都先奔着同一处去,旧制的了断之语。
在正文後段,找到了。
【北原诸驿,前定未协者,悉依本诏更易。旧有路额与承接之名,至本诏所定之日止。】
陆明谦把这两句,一字一字地释。
「前定未协者,指前几次定制里,没有理顺、悬而未决的部分。悉依本诏更易,一体依新诏改定。」
「旧有路额与承接之名,至本诏所定之日止。」
「这一句,是真正的了断。天顺六年的旧路额,临河驿对柳泉旧道的旧承接之名,统统到天顺十四年新制生效那一日为止。」
「自那一日起,柳泉旧界,才算正式退出现行之制。」
沈青崖核附图。天顺十四年新北线,明明白白画过柳泉旧道,起讫铺兵马额,与道路志相合。
纪观澜验印。天顺十四年主印真,北原府驿传承接印真。
三证齐。
柳泉旧界的一生,终於校清楚了。
生於旧制,天顺六年随裁并归临河。天顺九年,新制未载,名存实晾。天顺十四年,新诏明文,旧名俱止,旧道入新线。
自天顺十四年起,那道界,便只是一段历史。
顾承安在旁听完,长长吁了一口气,拱手就要道谢。
「且慢。」
纪观澜的声音响起。
她的手,停在天顺十四年诏卷的附录页上。
「此诏附录有一行移库注。」
四人看去。
【前案销录,随本案归档。】
「前案,指天顺九年。」纪观澜道,「依这行注,天顺九年的销印记录,当年是随着天顺十四年这一案,一并归档的。」
「可是。」
她把附录一页一页,翻到底。
翻完,又倒翻回来,再核了一遍附卷目录。
「本案附录之中。」
「没有。」
库中,静了。
天顺十四年的正文说,旧制到此为止,清清楚楚。
天顺十四年的附录说,前案销录随案归档。
可附案里,那份销录,不在。
效力的终止,有据了。
销录的下落,还是无踪。
苏秦站在案前,心里那根弦,又极轻地颤了一下。
前日,一份销了印的旧绍,无端自鸣。
昨日,天顺九年销录,不在本架。
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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