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承认。
房玄龄府。
书房里只点了一盏灯。
房玄龄坐在灯下,面前摊着那份讲稿。
他看得很快,几乎是一目十行。
因为他要的不是细节,是框架。
一炷香的时间,他就看完了。
房玄龄苦笑了一下。
他当了二十年宰相,自认为阅人无数,自认为洞察人心。
可今天他才发现,有一个人,他始终看不透。
李逸尘。
那个年轻人,每次出手,都能让他感到意外。
这次,尤甚。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冷风灌进来,吹得烛火猛地一窜。
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李逸尘的时候。
那时李逸尘还只是个伴读,站在太子身後,垂着眼,一言不发。
谁能想到,那个沉默寡言的少年,今天能讲出这样一番话?
房玄龄摇了摇头。
天意,还是人为?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从今天起,朝堂上的格局,要变了。
岑文本府。
书房里也亮着灯。
岑文本有夜读的习惯,灯要点得亮亮的,不然眼睛受不了。
他坐在灯下,面前摊着那份讲稿。
他已经看了半个时辰,还没有翻到最後一页。
但他不是在细读。
他是在反覆看那几段话。
「分工」
各司其职,效率提高,总产出增加。
他想起自己读过的那些史书。
齐国管仲,四民分业,各居其处。
结果齐国富了,成了霸主。
他想起江南的那些织户。
种桑的只管种桑,养蚕的只管养蚕,缫丝的只管缫丝,织绢的只管织绢。
各做各的,最後出来的绢,又好又多。
这就是分工。
李逸尘把这个道理讲透了。
戌时三刻。
褚遂良府邸,书房。
灯烛点了四支,照得满室通明。
褚遂良坐在书案後,面前摊着那份讲稿,已经看了整整一个时辰。
他的手边放着一盏茶,茶早已凉透,他却浑然不觉。
他看得很慢。
不是像房玄龄那样快读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