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德将话语转告给自己五哥後,就直接病倒了,他拒绝再去慕容垂府邸,也没有真去宫中讨要自己皇嫂的侍女,而是回到了自己空荡荡的府中,开始睡懒觉。
事到如今,也只能睡懒觉了。
但这种日子也没过两日,在回家睡觉後的第三日,也是表兄弟公孙特离开的第七日,一大早,宫中忽然来了旨意,让他速速入宫。
慕容德不敢怠慢,很快随传旨官员入了宫,并见到了皇帝与皇后。
「易生,吴王当日怎麽与你说的?」慕容儁开门见山。
慕容德沉默了片刻,说不出这一刻是沉重下来还是放松起来,那是一种带着羞耻的解脱感。
当然,这些不耽误他与皇兄做回复,而且确实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所以其人便从那日进入堂上,看到绦色丝绢开始,一直到诏狱中听完段氏的话,包括出来威胁皇后的侍女,最後找慕容垂转述完言语,径直回家,乃是一字不落,一字不改的讲述完了整个过程。
和几次想插嘴的皇后不同,慕容儁认认真真听完了整个过程,还制止了自己妻子的插嘴。
听完最後,这位大燕开国皇帝正色来问:「易生,你是不是觉得我做的过了头?」
「不是。」慕容德自然晓得此时该摆出什麽态度来,当即应声。「臣弟之前因为是败军之身,战战兢兢,所以一直未曾也未敢细思此事,只循着陛下旨意做事,而且那日早间,也确系觉得吴王不该为一己之私而拒绝陛下婚约——
一直到现在也觉得吴王不该如此————所以才按照陛下安排前去承担此任。
「但这几日,臣弟在家中仔细思索此事,确实也有了一番自己的看法,希望陛下允许臣弟讲述清楚。」
「不许,我不听。」慕容儁盯着自己这个幼弟,言辞乾脆。「你接着回家继续仔细思索去吧!正好躲躲太阳!」
竟然不许吗?
慕容德愣了一下,也无可奈何,只能躬身下拜,告辞。
「哦!」慕容儁忽然又喊住对方。「你已经猜到我喊你来是为什麽了吧?」
「臣弟大概猜到,但臣弟真不在乎这个。」慕容德脱口而对。
「哦,那你就更可以走了。」慕容儁摆手催促。
慕容德点了下头,不再耽搁,转身离去————走到宫门前,又被拦住,也坦然等候,过了一会,果然只是之前那个宫人出现,连个包裹都无,子然一身便跟了出来。
回到梁公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