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看向了慕舆根。
中领军,也就是实际上的禁军统帅慕舆根没有半点犹豫,直接上前,对着後面明显紧张起来的宫门放声下令:「大司马回来了,我也回来了!开门!通报陛下!」
没办法,慕舆根已经很忠心耿耿了,滹沱河那边他还想装模作样拦一下的,结果随着这位名副其实的大司马发怒,他居然直接被自己下属给绑了起来。
而现在,人家慕容恪上来先坚定原则,公开对随行的军官团表达了控制局势没有直接取而代之的意思,他愿意加一句「通报陛下」,也就足够忠心了。
宫门没有任何迟疑的打开,随即,原本就开始掌灯的宫中加速亮了起来。
见此情形,慕容恪昂然打马入内,在七八十名下马步行且并没有着甲的鲜卑军官簇拥下,踩着这个矮小宫殿内并不是很高的层叠台阶,连续越过多个宫门的门槛,最後直达平素举行宴席和仪式的正殿前。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继续打马上殿,而是翻身下马,在这里中止了必然早就会被自家二兄给获知的示威行动。
不过,在取下白包并将战马缰绳交给了慕舆根後,其人依旧做了吩咐:「除了待会过来的吴王和梁公,其余所有人不得轻易越过我的战马,包括你————有些话我不想说两遍。」
慕舆根只觉得如释重负。
就这样,慕容恪拎着白包,步行扶刀上殿,等了片刻,果然等到了同样便装而来的皇帝慕容儁,兄弟二人一个扶刀坐在皇座上,一个扶刀坐在殿门内一侧,却根本不说话,只是各自朝着不同方向发呆。
过了片刻,慕容垂在些许鲜卑军官的簇拥下出现在殿前,然後略显麻木的赤手空拳走了上去,进入殿内,目光从慕容儁身上扫过,继而落在慕容恪身上,表情终於稍微生动了一些,却见到後者将一个缠着白包的物件递了过来,顺手接过才发现竟然是自己的金刀。
这下子,其人才好像回过神来一般,但依旧无言。
「看这意思,难道还要等我们的梁公吗?」皇帝也注意到了白包,继而忍不住嘲讽道。
「只今日之事,他当然应该列席。」慕容恪冷冷相对。「不然咱们三人,怕是讯息都对不齐整。」
皇帝冷哼一声,扭过头去,继续等待,但其人胸口起伏不定,明显因为察觉到慕容德作为後而愤怒起来。
过了一会,慕容德也来到殿前,他没有任何心腹军官做簇拥,喊他过来的人也只是奉命而为,但等了许多日的他心知肚明,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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