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脑子里盘算的愈发厉害,却全是政治,半点女人都掺不进去,偶尔闪过去的女人身影,也只是那日五嫂对着自己念诗的场景,便继续躺倒睡觉在室内,躲避太阳,只让那宫人给自己扇扇子。
至於家里其余人,早如几日前一般,一大早出门在各处城门、街口以及吴王府周边去做打探了。
然而,熬过一天最热的时光,宫人都去烧饭了,却还是一直没有皇帝大动干戈的消息。
很显然,段氏的惨烈结果必然给皇帝也带来了冲击。
只是可惜,四兄慕容恪还是没有到来————但也脱不开明後日吧?公孙特这厮不会闹出笑话吧?要是路上中暑一头栽进滹沱河里怎麽说?那可真就是天意弄人了。
就这样,伴随着夏日傍晚的结束,蓟县重新安静了下来,而这个时候,刚刚关闭的南城城门莫名又被打开了。
满脸疲惫的燕国大司马慕容恪在守城军官明显有些心慌的目光中昂然打马进入城内,而包括禁军统帅慕舆根在内的百余名基本都是鲜卑军官的随从骑士也都只肃然而入。
队伍畅通无阻,径直抵达宫门前,随即大司马慕容恪调转马头,发布命令,某某去寻慕容德,某某去将慕容垂带过来,某某去诏狱检视,某某去武库,某某去封锁城门,谁谁去监视东城,谁谁去监视西城,谁谁去接管哪处驻军,谁谁去何处取什麽部队巡视街道。
安排完了,其人却不着急让众人去执行,反而先给众人吃了个定心丸:「我先说清楚,这次的事情是我们慕容家的家事,与你们无关。而我的本意也在於平息内乱,制止手足相残,不是要乱上加乱。
「我现在让你们去做这些,并不是让你们主动而为什麽,而是要你们这些慕容氏的根基,替我们兄弟守住国家根本。我知道你们有人是陛下的心腹,我没有造反的意思;我也知道你们有人是吴王的生死之交,我这里保证一定会开释他。
「皇帝不会更迭,吴王不会蒙冤,国家不会乱。
「所以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要乱动,也不许其他人乱动,剩下的人跟着我到宫内殿前台阶下立着,等我和陛下、吴王,还有梁公他们一起在里面处置妥当,商议清楚後,会一起出来给你们交待————反过来说,没有我的命令,谁乱动,在哪儿乱动,就在哪儿与我立即弄死他!
「听懂了吗?」
众人轰然称喏,然後随着慕容恪一抬手,当场散开了三一之数。
「叫门。」慕容恪见状,重新勒马,然後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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