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你开口了。我接。”
林微言站起来:“律师费——”
“不用。”
“沈砚舟,这是公事。”
“我知道是公事。”他也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住,“公事公办,律师费按标准收。但我会给他打折。”
林微言想说什么,被他抬手止住。
“微言,我接这个案子,有两个原因。第一,这个案子确实不难,我稳赢。第二——”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修长,指节分明,虎口处有一道浅浅的旧疤。是大学时帮她搬书弄的。“第二,他是你在乎的人。我不会让你担心。”
林微言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别开目光,假装在看窗台上的绿植。
“什么时候能开始?”
“今天下午。我去医院调取全部病历,找法医专家做鉴定。三天之内砚给对方律师发律师函。”
“好。”她转身往门口走舟。
“微言。”
她停住,没回头。
“你妈来了?”
她慢慢转过身。沈站在办公室里,阳光打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镀了一层暖色。他手里拿着一封信——是陈叔的字迹。
“陈叔给我说的。”他把信放在桌上,“他说你妈不同意我们的事。”
林微言没说话。
“我能见见她吗?”
“沈砚舟——”
“我不求她原谅。”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踩得很稳,“我就跟她说一句话。说完就走。”
林微言看着他的脸。五年前,这张脸在她记忆里碎成一片一片的。后来他回来了,一片一片地拼。拼到今天,还差最后一块。那块在她母亲手里。
“我去问问她。”
“好。”沈砚舟说,“我等。”
当天晚上,林微言去了母亲住的酒店。
母女俩坐在酒店楼下的茶餐厅里。林母吃着一碗云吞面,林微言喝着柠檬水。餐厅里人不多,隔壁桌坐着一对老夫妻,正在分一块蛋糕。叉子在瓷盘上划出细碎的声响。
“妈。沈砚舟想见你。”
林母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吃面。
“他说就见一面,说一句话。”
“什么话?”
“他没说。只说一句话。”
林母吃完最后一颗云吞,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她看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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