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然后慢慢收拢,把她整个手裹在掌心里。
“你现在有资格了。”她说。
沈砚舟没有回答。他只是握着她的手,站在巷子中间,站了很久。巷子里有人骑自行车经过,按了两声铃铛。早餐铺子的老板娘探出头来喊了一声“买早饭不”。陈叔在旧书店门口咳嗽了一声,假装没看见。
后来他们一起回了家。沈砚舟把砂锅里的狮子头重新热了,两人面对面坐在餐桌前吃早饭。林微言吃了两个,沈砚舟吃了三个。她把自己碗里最后半个夹到他碗里,说“太腻了吃不下”。他看了她一眼,没拆穿她。
吃完早饭,沈砚舟主动洗碗。林微言站在厨房门口看他系着那条深蓝色围裙站在水槽前的背影,忽然开口:“沈砚舟。”
“嗯。”
“你以后别系这条围裙了。”
他回头看她。“为什么?”
“太居家了。”林微言靠在门框上,嘴角微微翘着,“看了就想让你天天做饭。”
沈砚舟关了水龙头,拿毛巾擦干手,转过身来面对她。“那我就天天做。”
“你不工作了?”
“工作也可以做。早上做饭,中午在律所吃,晚上回来再做。”他顿了顿,“只要你在家吃。”
“我工作很忙的。”
“我知道。你忙你的,我做我的。做好了叫你,你吃完了我洗碗。”
林微言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画面她想象过无数次,但从来没有真的相信它会实现。五年前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了。三年前她听说他在顾氏做得风生水起,以为他早就把她忘了。一年前他在雨里捧着那册被淋湿的《花间集》出现在书脊巷口的时候,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现在他站在她家的厨房里,穿着围裙,擦着手,跟她说“我做好了叫你”。
“沈砚舟。”她喊他名字的声音有点抖。
“微言。”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他们之间只有半臂的距离了。比早上她母亲离开时近了半步。那半步被晨光填满了。
“你以后别走了。”她说。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的槐花瓣,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但沈砚舟听见了。他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胸口。她的额头贴在他锁骨下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不急不慢,像灶台上那锅咕嘟咕嘟炖着的汤,小火慢慢煨着,把所有滋味都炖进了骨头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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