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落进沈砚舟眼里,比他打赢过的所有官司加起来都值得。
“沈砚舟。”
“又怎么了?”
“你围裙系歪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蝴蝶结确实歪了,左边长右边短。他伸手整了整,再抬头的时候,林微言已经上楼了。楼梯上传来她拖鞋噼噼啪啪的响声,和一声极轻极轻的笑。
沈砚舟站在厨房里,把围裙解下来叠好。叠的时候他发现围裙口袋里有东西,掏出来一看,是那枚珍珠发卡——林微言昨天别在耳边的那枚,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进围裙口袋里的。
他把发卡放在手心看了很久。珍珠表面有一道极细的划痕,是她每天别在耳边蹭出来的。他把它揣进自己衬衫口袋里,贴着心口的位置。
然后他拿起手机,给律所助理发了一条消息:“今天不过去了。有急事。”
助理秒回:“什么急事?”
沈砚舟打了三个字:“炖红烧肉。”
助理回了一串问号。他没有再看,把手机静音,转身从冰箱里取出那块五花肉,放在案板上。肉是今早送来的,五花三层,肥瘦分明,皮上还带着细密的毛孔。他系上另一条干净的围裙,拿起刀,开始切肉。
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很稳,一下一下的,从上午十点一直响到中午。中间林微言下楼倒了一次水,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一会儿,什么都没说又上去了。陈叔来敲了一次门,送了一包新到的线装书,闻见肉香就不肯走了,坐在客厅里喝茶等开饭。
后来周明宇发来一条微信,问林微言最近怎么样。林微言回了一个字:“好。”周明宇没有再问。他大概从那个“好”字里读出了什么。过了一会儿他发来一条:“恭喜。”
林微言看着那两个字,在对话框里打了“谢谢”,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改天请你吃饭。他做饭。”
周明宇回了一个笑脸。
中午十一点半,沈砚舟喊了一声“吃饭了”。林微言从楼上下来,陈叔从沙发上站起来。三个人围坐在餐桌前。红烧肉还没好,但狮子头还有剩的,沈砚舟又炒了两个青菜,蒸了一锅米饭。陈叔吃了两碗饭,把狮子头汤拌在饭里,吃得满头是汗。
“小沈。”陈叔放下筷子,“你这手艺,比我强。”
“陈叔过奖。”
“没夸你。是实话。”陈叔站起来,拿了自己的茶杯,“行了,不打扰你们了。我回书店了。下午有客人来取书。”
陈叔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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