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布包往楼望和手里一塞:“你要的东西,拿到了。上古玉修的残卷,妈的,那老家伙要了我半条命才肯换。”
楼望和捏了捏油布包,没急着打开。他看不见,但他的手指能感觉到里面的东西在发烫——不是温度,是一种只有玉器行家才懂的“气”。燥,烈,像藏在纸里的火。
“谢了,兄弟。”楼望和说。
“少来。”秦九真闭上眼睛,胸口的伤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疼得他直抽冷气,“你他娘的少坑我两回,比说什么都强。”
沈清鸢在一旁处理伤口,动作麻利,但手还是抖了一下。她见过太多的伤,可秦九真这条口子再深半寸,人就没了。黑石盟的刀从来只往死里砍,不给人留退路。
药上好了,秦九真靠在那里,像条脱了半层皮的老狗。楼望和拆开油布包,里面是一卷发黄发脆的竹简,用一根红绳捆着,红绳上还沾着血——不是秦九真的,就是那个“老家伙”的。
“上面写的什么?”秦九真问。
“我看不见。”楼望和说。
秦九真愣了愣,随即骂了一声:“操,忘了这茬。”
沈清鸢走过去,从楼望和手里接过竹简,展开,借着火光看去。字是古篆,她认得很慢,眉头越蹙越紧。竹简不长,一共三片,每片十来行,像是从某一卷大书里裁下来的。
“三玉同修。”她轻声念,“瞳纳玉髓,养血为引;佛承祖脉,以魂铸纹;镯纳天地,淬以正道……”
她顿住了,抬起头看向楼望和。
“你的眼睛,要玉髓来养。”
“哪种玉髓?”楼望和问。
“冰飘花为底,火玉髓为辅,每日以瞳力灌之,七日可复明。”沈清鸢的手指在竹简上轻轻划过,“但上面的记载很模糊,火玉髓我们倒是有,从熔洞带出来的那几块还在。冰飘花……得找一块年份够的。”
“冰飘花……”楼望和喃喃道。他见过太多冰飘花,可要能给透玉瞳做“药引”的,绝不是普通货色。那得是冰种带飘花,色正、水足,而且得是未经过任何雕琢的原石。
秦九真忽然插嘴:“滇西老矿,以前出过一块。陈老六手里,几年前我见过一次,色头极好,冰底飘蓝花,足足二十公斤。那老东西当命根子藏着。”
“陈老六是谁?”沈清鸢问。
“一个老矿头,早年在缅北和滇西之间倒腾原石,后来被黑石盟抢了矿,差点把命搭进去。从那以后就躲到山里,谁也不见。”秦九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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