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光的事。可这些,都不是他最狠的地方。他最狠的,是对那些不跟他一条心的人,从来不自己动手,都是让对手自己往坑里跳。”
说完,韦伯仁拉开门,走了出去。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了一阵,渐渐远去,像一个人最终消失在夜色深处。
买家峻站在窗前,又点了一根烟。火光一亮,把他的脸照得忽明忽暗。他想起自己刚到任时,解宝华设的那场接风宴。那天,对方举杯时的笑容那么热情,说的话那么恳切,仿佛整个沪杭新城都在等着他来力挽狂澜。可一转脸,安置房项目就停工了,群众上访堵了市委大门,解宝华却去了省里开会,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那只老狐狸,一直站在暗处,看着他这只初来乍到的“过江龙”,怎么被地头蛇一寸一寸地蚕食。
“可惜。”买家峻低声吐出两个字,把烟灰弹在窗台上。
可惜他买家峻,不是那种被逼到墙角才还手的人。他喜欢主动。
正想着,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是花絮倩的号码。他犹豫了一下,接了。
“买市长,还没睡吧。”花絮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软软的,像夜间电台的女主播,可仔细听,能听出那层软下藏着的疲惫和警惕。
“说事。”买家峻说。
“杨树鹏的人今天到云顶阁了,说是收账,实际上是在翻酒店近半年的流水。”花絮倩的声音低了下去,“他们可能知道了什么。”
买家峻眉头一皱:“你人呢?”
“我在家里。”花絮倩轻轻笑了一声,可那笑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他们总不至于大半夜闯进一个女人的卧室。不过买市长,我手里这几本账,放我这儿,怕是不安全了。”
买家峻沉默了。这个女人的话,他从来只信三分。但账本的事,信与不信,都不能赌。赌赢了,是证据;赌输了,是命。
“明天上午十点,你到高新区管委会的信访室,找一位姓魏的同志。什么都不要说,就说你想反映酒店消防隐患问题。他会安排。”
“消防隐患?”花絮倩咯咯笑了,“买市长,您可真会开玩笑。”
“有些火,比消防隐患更严重。”买家峻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烧起来,就不止是酒店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花絮倩轻轻“嗯”了一声,挂了。
买家峻把手机放回茶几,坐在沙发上,又抽了一根烟。这一根,他抽得很慢,每一口都像是要把这夜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