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押给了庄家。
“常军仁那边,是什么态度?”买家峻忽然问。
韦伯仁愣了一下,随即摇头:“不清楚。常部长这个人,您也看到了,面上什么都配合,可就是不下场。每次开会表态,话都说得滴水不漏。支持调查,但不反对招商;关心群众,又不批评企业。他呀,在等。”
“等什么?”
“等风向。”韦伯仁苦笑了一下,“这个院子里,从来不缺等风向的人。风来了,他们比谁跑得都快;风没来,他们比谁都安静。”
买家峻沉默了。常军仁,这位组织部长,确实给他这种感觉。第一次见面时,对方握手很有力,笑容也真诚,可那笑容后面总隔着一层什么,看不清,摸不着。这段时间通过几件事,他也看出来了,常军仁绝不是表面上那么中庸。能在组织部长的位子上坐稳的人,手里没两把刷子,早就被踢下去了。可这两把刷子,究竟是帮他洗清案子的,还是帮别人遮盖罪证的,不好说。
“常军仁有个习惯。”韦伯仁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他每个星期五的晚上,都会去城东的‘澜庭茶馆’,一个人,要一壶陈年普洱,坐两个小时。这个习惯,五年了,风雨无阻。”
买家峻的眼神闪了一下:“你告诉过我,解迎宾和杨树鹏常在‘云顶阁’碰面。常军仁去‘澜庭茶馆’,会不会也是——”
“不知道。”韦伯仁摇头,“我没进去过。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常军仁每次去茶馆,手机都关了。市委组织部长的手机,关了两个小时。您说,那两个小时,是不是有些长了?”
买家峻没再说话,只是走回窗边,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夜色。远处有几盏路灯,孤零零地亮着,像守在暗夜里的哨兵,照不亮多远,却也不敢灭掉。
良久,他转过身,对韦伯仁说:“你今天送来的这份材料,我会交给纪检部门的同志。他们怎么用,你不用管。你回去后,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今天的事,包括你老婆。手机保持畅通,随时准备接受问询。”
韦伯仁点了点头,眼睛里多了些东西,像是认命,又像是解脱。他朝买家峻微微鞠了一躬,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没有回头,低声说了一句:“买市长,我有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解宝华这个人,最厉害的不是他的权力,是他对所有人的弱点都了如指掌。他对我,是掐着我的晋升。对解迎宾,是拿捏着他的资金命脉。对杨树鹏,是抓着他那些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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