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在上面,当着他们的面操作。
随着压鸭器的手柄旋转,鸭骨和内脏的汁液从底部的出口流出来,深红色的液体流进银盆里,混上白兰地和波尔多红酒,侍者用小银勺搅拌,酱汁的颜色变成了深琥珀色。
再拿火焰加热,酱汁在火上翻滚着变稠,最後浇在切好的鸭胸肉上。
侍者指着鸭身上压刻的编号说了一句,这是第几十几万号压榨鸭,从一八九零年开始编号至今,每一只都有自己的号码。
阿尔法德盯着那台银色的压鸭器看了半天,嘴里嘟囔了一句:「麻瓜真会玩儿。」
菜陆续上齐了,窗外的天色又暗了一些。
洋葱汤盛在厚实的陶碗里,表面是一层烤到焦黄的奶酪,切开的洋葱丝在深褐色的汤底里浮着。
雷古勒斯用汤勺舀了一口,洋葱炖透了,甜味和牛肉汤底的厚度混在一起,带着白兰地酒的余韵。
鹅肝切面平滑,表面微焦,咬下去第一口带出油脂在舌尖散开的绵密触感,无花果酱的酸刚好接住了那股油腻,在嘴里形成一个完整的味觉弧线。
他搁下叉子,咽下去,又切了一小块。
对面阿尔法德正在用叉子戳自己盘子里那块鹅肝,动作比雷古勒斯随性得多。
「这玩意儿确实好吃,」他把一块鹅肝送进嘴里嚼了嚼,点了点头:「麻瓜做菜比巫师强太多了,你知道布莱克家的那个老厨房能做出来什麽东西?
烤牛肉,烤土豆,烤牛排,烤羊排,烤鱼排,没了,除了烤还是烤。」
雷古勒斯对此有不同看法:「克利切的手艺不差。」
「克利切?那不一样,我是说沃尔布加做饭。」
雷古勒斯端酒杯的手停在半空,抬起头:「她会做饭?」
阿尔法德笑了一声:「不会,她这辈子进厨房的次数一只手数的过来。
有一次圣诞节她想做点什麽,我们一家子站在厨房门口看她忙活,差点把整个灶台烧了。」
雷古勒斯看着阿尔法德,目光灼灼。
「真的,那场面我现在还记得,」阿尔法德挥舞着叉子:「她端着那锅东西走到餐桌前面,你不知道那是什麽东西,黑乎乎,黏糊糊,冒着泡,还冒着烟。」
雷古勒斯把酒杯递到嘴边,喝了一口。
这简直是秘辛。
阿尔法德还在继续往下说,从沃尔布加年轻时的样子一路说到了格里莫广场12号的地窖,说里面藏的酒比他後来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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