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不宽,木质结构踩上去很稳,扶手上包着旧铜皮,在头顶水晶灯的光线里泛着温润的哑光0
二楼的餐厅很大,天花板高,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来,光线均匀地铺在每一张铺了白色亚麻桌布的桌面上。
靠墙的深色木墙板上嵌着黄铜壁灯,每隔几米一盏。
窗外是塞纳河,傍晚的河面铺着一层金色的光,对岸的巴黎圣母院在夕阳里立着,石墙的颜色从灰白变成了暖金。
飞扶壁的尖顶和玫瑰窗的轮廓在暮色里清清楚楚,河面上有一艘游船缓缓经过,甲板上的人影在金色的光里变成了剪影。
餐厅里的客人不多也不少,穿着得体的巴黎人和游客坐在各自的位置上,低声说着话。
侍者穿着黑色马甲白色衬衫,在桌子之间无声地穿梭。
雷古勒斯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阿尔法德坐在他对面,加斯东和伊莎贝尔在旁边的邻桌落座。
接过服务生递来的酒水单,扫了一眼,直接点菜。
「一份压榨鸭,鹅肝配无花果酱,一份洋葱汤,甜点要舒芙蕾,酒的话,一瓶勃艮第的夜丘,年份你们推荐就行。」
阿尔法德翻着菜单,灰色的眼睛在法语的菜名上来回扫,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几个,最後把菜单合上了,拿英语来了句:「跟他一样。」
服务生记完了菜单,微微欠身,收走酒水单,朝厨房方向走了。
「你法语比我的好。」阿尔法德等服务生走远了才说了句,听语气好像还有点不服。
雷古勒斯慢条斯理地把桌上的餐巾展开铺在膝盖上,抬起眼:「难道你不知道我还会德语,挪威语和巨人语吗?」
「巨人语?」阿尔法德把一条胳膊搁在桌沿上,往前凑了凑:「你学那玩意儿干什麽?还有挪威语,这算小语种了吧?」
雷古勒斯耸了下肩:「简单,好学,随便就会了。」
阿尔法德靠回去,看了看窗外河面的天色,又看了看雷古勒斯,摇了摇头,嘴里啧了一声。
旁边桌上,伊莎贝尔在点餐,手指在菜单上点了几下,侍者配合地弯腰听着,很熟练的姿态,大概不是第一次来。
法国的纯血巫师跟麻瓜高级餐厅之间的距离,比英国的纯血巫师近了不少。
英国那边的纯血家族对麻瓜的东西向来嫌脏,法国这边的显然不太一样,至少在吃这件事上没什麽偏见。
压榨鸭是在桌边做的,侍者推着一台银色的压鸭器过来,整只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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