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过的所有酒加起来都好,说他走的时候最不舍得的就是那批酒。
雷古勒斯的眼睛眯了眯。
他还真不知道地窖里有酒,难道因为他未成年,奥赖恩就能把酒藏起来吗?
吃了一阵,窗外的光线已经暗成了深蓝色,河面上的金带收窄成了贴着水面的薄薄的光。
阿尔法德把嘴里的东西咽了,灰色的眼睛看着雷古勒斯,语气随意:「我问你个事儿。」
「嗯?」雷古勒斯正在切鸭肉,刀尖顺着纹理切下去,肉汁从切面渗出来,在白色的瓷盘上印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你到底多厉害?」
雷古勒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阿尔法德叉了一块鹅肝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报纸上那些事儿我全看了,消息也听了一耳朵,整个英国魔法界都在传,你现在的名声大得没边了,大了去了。」
他嚼了两下咽下去,用叉子在空中比划了一下:「荒原上的那场,你从天上往地上砸了个什麽东西,把人家的房子直接炸没了,有的说是爆炸,有的说是地震,那个咒语叫什麽?」
雷古勒斯继续切鸭肉,他知道旁边桌上的两双耳朵竖着呢。
也无所谓,那天各国魔法部都派了人,该看的早都看过了,他在荒原上公开使用的咒语算不上秘密,上千人亲眼看到的事藏也藏不住。
但怎麽说是他的事。
「家里藏书室翻到的。」
阿尔法德盯着他看了几眼。
布莱克家的藏书室他又不是没翻过,搁二十年前他也是个布莱克少爷。
里面的书确实多,确实杂,黑魔法的东西堆了好几个书架,但他翻了好几年也没翻出过什麽能把一座庄园连地基一起炸碎的咒语。
他以为雷古勒斯当众用了就没什麽不能说的,但既然雷古勒斯在这说瞎话,他也知道怎麽回事。
阿尔法德放下叉子,嘴角挂出一个心知肚明的笑。
得了,不问了,搞不好就是这小子自己琢磨出来的。
一个能修麻瓜收音机的布莱克,自己发明一个咒语出来好像也不是什麽说不通的事。
他换了个话题:「你刚才在安蒂那儿说的,要教朵拉变形术。」
阿尔法德学着雷古勒斯在卧室里说话的那种调调,挤了一下眉毛,放慢了一下语速:「你能找到的所有巫师里面,变形术,我会是最强的。」
学完了,他盯着雷古勒斯:「变形术你也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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