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古勒斯没在安多米达那儿待太久,产妇需要休息。
博蒙夫人嘱咐了一堆注意事项,什麽药剂什麽时候喝,哪几个恢复咒语的间隔是多久,饮食上有什麽忌口,泰德在旁边点头如捣蒜。
尼法朵拉也没吃饭呢。
穆浮塔街的傍晚,路灯已经亮了,光从铸铁灯罩里洒下来,在石板路上投下暖黄的光圈。
雷古勒斯和阿尔法德并排走在街上,加斯东和伊莎贝尔在後面跟着。
走了一段路,雷古勒斯抬头看了看天色。
阿尔法德偏头看他:「饿了?」
「有点。」
「那找地方吃一口。」阿尔法德朝街面两侧张望了一下。
穆浮塔街这一段两边全是窄小的门面,面包店和奶酪铺子已经关了门,几个亮着灯的门口挂着熟食店的招牌。
阿尔法德的目光在一家写着Traiteur的招牌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往更远处看了看。
雷古勒斯停下脚步:「别找了。」
阿尔法德转回头看他。
雷古勒斯抬手按上阿尔法德的肩膀,回头对身後的两人说了一句法语:「Tour d「Argent,Quai de la Tournelle 15。"
银塔:15号河岸码头:
伊莎贝尔的眉毛挑了一下。
银塔餐厅,巴黎最古老的餐厅之一,一五八二年开业,米其林三星,塞纳河左岸。
一个布莱克居然知道巴黎的一家麻瓜餐厅。
「银塔?」阿尔法德眨了一下眼:「法国菜?你吃过?」
「没吃过,但我知道在哪。」
空气微微拧了一下,两个人从穆浮塔街的石板路上消失了。
反正吃完这顿就走了,也别给人家工作上添什麽麻烦,吃一顿好的,走人。
幻影移形之前又拿余光瞄了一眼伊莎贝尔。
正好,这位法国魔法部纯血事务办公室主任对阿尔法德好像有点什麽别的心思。
伊莎贝尔和加斯东互相看了一眼,没有多余的交流,两个人同时往前迈了一步,落地时纷纷消失了。
银塔餐厅在塞纳河左岸的五楼,石砌门面不高,和周围的老建筑连成一片,上面悬着一块深色的招牌,烫金的店名在路灯的光线下沉静地亮着。
从门厅走进去,穿深色西装的服务生侧身引路,沿着铺了暗红地毯的楼梯上楼。
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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