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距离拉开分毫。
就如同昔日的李紫垣,无论人前人后,永远都守在他的恩师郭相身侧半步之内。
不过,这五人之间微妙难言的关系,此刻并非群臣关注的重心。
他们更在意,这几位相公的到来,能否将这满场慌乱的人心安顿下来,又会将这飘摇的朝局引向何方。
在场虽不乏宗室勋贵,可镇海王不在,老太师年迈,政事堂的地位在如今的大梁朝堂之上,无人可比。
自前任政事堂首相郭应心致仕之后,启元帝趁机改了常设首相的规矩,始终未曾明确设立固定的首相,而是采用了轮值之制。
诸位相公皆曾以轮值首相的身份处理过朝政,而如今的轮值首相,正是宋溪山。
在场的人都是官场沉浮多年的老人了。
身份上那些微妙的差别所带来的秩序与规则,早已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铁律。
于是,当五位相公站定,其余人都默契地噤声不语,将场面无声地让给了宋溪山。
宋溪山扫视一圈,面色沉凝,开口道:“诸位且在此稍安勿躁,守好秩序。待我等面见太后之后,自有定夺。”
说罢,他便与政事堂其余四人一道,转身朝回春殿走去。
那扇平日里严禁他们踏入半步的殿门,在这一刻,被两侧侍卫主动推开。
众人第一次踏入回春殿,便觉浓得几乎化不开的药味扑面而来,苦涩而沉重,压得人呼吸都有些不畅。
太后搬了把椅子,端坐在大殿中央。
皇后抱着熟睡的皇子,安静地坐在一旁的蒲团上,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是那抱孩子的手,搂得似乎有些紧,就如同她此刻的心情。
大殿左侧,立着一座巨大的丹炉,此刻早已熄了火,冷冷地蹲在角落里,像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沉默地等待着自己的下一顿血食。
大殿右侧,几扇屏风围出了一方隐蔽之地,其后隐约有人影轻晃,想来便是正在为陛下诊治的太医。
而昏迷不醒的陛下,应该也就躺在那屏风之后。
殿中,二十余名披坚执锐的沉木甲士分列两侧。
那一身乌沉沉的全甲,瞬间便将整座大殿的气氛压到了一种让人心悸的地步。
瞧见五人走近,太后的身子微微直了直。
但眉宇间那抹忧色,自始至终未曾有过片刻的松弛。
众人上前行礼,躬身问安。
而后,赵相率先开了口,“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