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我们只有两万兵,且装备简陋……”
“兵不在多,在调度。”玄青微笑,“川西山高林密,正是设伏良地。告诉将士们,此战若胜,川西可定;川西定,则陕南震动,于全局大有裨益。”
众将信服,领命而去。
玄青独坐堂中,提笔给朱炎写奏报。他详细禀报了川西局势,最后写道:“……川西虽小,然牵一发而动全身。贫道必竭尽全力,牵制陕南清军,为江北、湖广战事创造良机。待八月秋高,愿见王师北定中原。”
七月二十,北京。
武英殿内的气氛已压抑到极点。多尔衮看着各地奏报,面色铁青。
“摄政王,”洪承畴战战兢兢,“川西王平部在梓潼中伏,损失三千,退守绵州;江北谭泰报,明军频繁袭扰粮道,军心不稳;九江多尔博报,明军水师新船频出,江面控制权渐失……”
“够了!”多尔衮摔碎茶盏,“我要听的不是这些!我要的是破敌之策!”
殿中无人敢言。
良久,多尔衮疲惫地坐下:“传令谭泰:死守凤阳,绝不许明军过淮河。告诉多尔博:八月,水师全线出击,纵不能胜,也要重创明军水师。至于川西……”他顿了顿,“让孟乔芳亲率主力入川,务必平定叛乱。”
“嗻!”
洪承畴退下后,多尔衮独坐殿中。烛火摇曳,映着他鬓角的白发。不过数月,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摄政王,已显老态。
他想起兄长皇太极临终前的嘱托:“十四弟,取天下易,守天下难。若事不可为……当为子孙计。”
“兄长,”多尔衮喃喃自语,“难道大清国运,真要断送在我手中?”
而在南京,格物院正迎来一场突破。
七月初五,实验工坊内,一台改良后的蒸汽机正轰隆运转。这台机器比模型大了三倍,汽缸内壁经过新式镗床加工,光滑如镜;活塞环采用浸油牛皮加铜片,密封良好。
“连续运转三个时辰,压力稳定,输出功率相当于十匹壮马。”沈括兴奋地记录数据。
薄珏仔细检查各处:“漏汽问题基本解决,但热效率还是太低。烧煤百斤,做功不过三成。”
“已是巨大进步。”宋应星道,“按此机功率,可用于矿山排水、工坊纺机。待改进后,或可用于船舶。”
利类思和安文思也在场。利类思感慨:“在泰西,蒸汽机尚在试验阶段,大明竟已接近实用。贵国工匠之能,令人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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