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五千两,用于购买种苗、雇请农师,并设‘示范田’十处,让百姓亲见成效。”
“准。”杨震爽快道,“另,凡今春种番薯十亩以上者,除免赋外,每亩再补银一钱。此银从缴获清军库银中支取。”
陈启元大喜:“谢巡抚!”
议事毕,众人散去。杨震独坐堂中,展开地图。庐州如同楔子钉在江北,但要真正站稳,周边必须稳固——西面的舒城已传檄而定,东面的巢县守军正在动摇,北面的定远还有两千清军负隅顽抗。
“传令石阿豹,”他对亲兵道,“三日内整训完毕,先取定远。记住,以招抚为主,能不战而屈人之兵最好。”
“是!”
而在南京,朱炎也在文渊阁谋划全局。
周文柏呈上各方奏报:“国公,杨震已开始推行江北新政,陈启元主事已赴庐州推广番薯;武昌万元吉报,江西春耕完成八成,新军训练进展顺利;郑森水师与清军船队在芜湖对峙,双方均未轻动;川东李定国报,番薯苗长势良好,预计五月可收第一季……”
朱炎边听边在地图上标注。忽然问:“云南沐天波那边呢?”
“沐忠显已率五千精兵进驻毕节,牵制川南清军。沐天波又遣使来贡,送滇马五百匹,并请派工匠入滇,传授新式农具、纺织机制造之法。”
“准。”朱炎道,“不仅派工匠,再从格物院选派两名学员,带《几何原本》及泰西算学书籍同去。沐家既诚心归附,我们便诚心相待。”
“还有一事,”周文柏压低声音,“猴子从北京细作处得讯:多尔衮震怒于庐州之败,已撤换阿尔津,改派正黄旗固山额真谭泰为‘平南大将军’,统率河南、山东清军,欲在淮河一线构筑新防线,阻我北上。”
朱炎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淮河:“谭泰……此人我记得,曾随多铎入关,善守不善攻。多尔衮派他来,是真要转入守势了。”
“那我们是否该趁势北上?”
“不急。”朱炎摇头,“江北初定,根基未稳。当务之急是巩固庐州,推行新政,收拢民心。待秋粮入库,江北新军练成,再图北上不迟。”
他沉吟片刻:“不过,也不能让谭泰太安稳。传令杨震:除定远外,可遣精干小队北上,袭扰清军粮道,联络淮北义军。记住,以扰为主,以战为辅,目的在乱其部署,不在占地。”
“学生明白。”
四月十二,定远城外。
石阿豹率三千兵马抵达。他未急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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