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朝有学田」之制,用公田收益供养太学。」
「臣想,可以在岭南各州拨付公田,作为学田。学田的产出,用於资助本地士子读书、赴京赶考。」
「根基不是一天建成的,学田就是根基的第一步。」
「第三条,在长安设岭南贡士馆。岭南士子赴京赶考,路远费重,很多人不是考不上,是来不起。」
「臣想,可以在长安拨一处宅院,供岭南赴京士子免费食宿。同时,朝廷补贴一部分路费。」
「第四条,岭南及第进士,优先派回岭南任职。岭南人最懂岭南事,让他们回岭南做官,比派关中人去管更合适。」
「而且,这对岭南士子是最大的激励他们知道,考上了就能回家,就能光宗耀祖。」
四条说完,殿内一片寂静。
李承乾屏住呼吸。
李世民靠在御榻上,一动不动。
他的脑子里,正在翻江倒海。
李逸尘这四条,他一条一条在过。
学田,汉朝就有,不是新东西。
贡士馆,就是个宅院,不是新东西。
回乡任官,吏部本来就有这权力,也不是新东西。
南选——这个是新东西吗?
不,也不是。
这是他自己定的宾贡进士制度。
用在外国人的。
现在李逸尘说,用在自己人身上。
他忽然明白了。
李逸尘不是在「创新」,是在「借用」。
把给外国人的制度,借给岭南。
把给太学的学田制度,借给岭南。
把朝廷本来就能做的事,借给岭南。
他没动任何人的利益,没改任何旧制,只是把现成的东西,借到了该借的地方。
他看向李逸尘,眼神复杂。
「你这个「南选」,是宾贡进士之例?」
李逸尘道:「是。宾贡进士之例,贞观年间已有。新罗、高昌等国子弟,皆可由此入仕。臣想,岭南子弟,总不比外番子弟差。」
李世民沉默了。
他忽然想起当年下诏时的情形。
那时候他想的是,让那些藩国的子弟,心向大唐。
他从没想过,这个制度可以用在自己人身上。
不是因为他笨,是因为他从来没往那个方向想。
他以为岭南的问题,是名额问题,是公平问题,是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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