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皇帝能连续杀两个弟弟————你自己到诏狱里传话!」
慕舆干闻言急得不行,低着头转了一圈,目光落在那涅皓身上,满脸都是厌恶,却又实在是无可奈何,只能应许:「如此,我给你一队兵,但他们听不听你的————」
「不要说废话。」慕容德明显发怒。「我要你的亲兵,现在就跟他们说听我的,否则我现在就走,到了地方他们不听话,我也要走————这活就是没法干!而我能撂挑子,你不能!你有什麽资格跟我计较来计较去?!」
慕舆干被逼的没辙,只能应许,招手让就在旁边听着的一个亲信上来,指着慕容德道:「听到没,跟着梁公,他说啥就是啥!」
慕容德大失所望,他还准备跟慕舆干在这里吵一架,闹腾到傍晚,所谓能拖延半日是半日呢。
现在真的是到了能拖延半日是半日的时候了。
结果没想到对方这般软弱————你不是皇帝的亲信吗?
所幸得了一队兵。
无可奈何之下,慕容德只能抬手示意,让那个涅皓带路,後者明明听得清楚,这位梁公要管束诏狱,其实也就是要管束自己了,却根本没有任何言语动作,一直此时才敢上前。
出了门,便往诏狱走。
这个时候,慕容德是真恨这蓟县太小了,毫无都城气概,哪怕他一路上磨蹭的像个死人,可从马上慢慢挪到地方也不过大半个时辰。
然後又在诏狱门前、院内继续磨蹭。
那个中常侍也不急,只是亦步亦趋的跟着。
不过很快慕容德就意识到,自己小觑了这个中常侍,就在他磨磨蹭蹭的时候,一名眼熟且衣着华丽的女宫人忽然带着一群宦官宫人从外面赶来,而且此人一到便毫不客气:「涅常侍,到底谁在拖拉,你说与我听,皇后还在等着呢!」
慕容德叹了口气,扭头来问那中常侍:「你去皇嫂那里进我谗言?」
「梁公!」涅皓自然苦笑。「求你了,咱们都是奉命而为,早早把事情了断了,难道不好吗?况且,你都做到这一步了,方才想起兄弟之谊,到时候岂不是两边都招恨?」
「谁跟你咱们?」慕容德气急败坏。
却也是真担心,自己要被自家五哥的一往情深给坑死!
一个女人,怎麽想的呢?!
而且就那点血就忍不住,自己背回来一口袋人耳朵,路上就被雨淋的生蛆了,说什麽了吗?
你阿六敦自家打仗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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