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卵,所以一日日硬撑下来罢了————」
饶是对五哥这种因为一个女子而荒废一整个实权派系的行为感到荒诞与不解,此时闻言,慕容德也不由动容,继而终於扭过头来,心中振奋。
「此外,易生既然来了,还劳你再去转告你五哥。」段氏继续缓缓来言。「我有两件事————不对,是一件事,只是还需要一句话让他晓得是我本意罢了————你告诉他:恶奴兄弟还小,请他务必抚养长大,教导出息————至於信语,你告诉他:「蒲苇一时纫」————便可!」
慕容德盯着身前女子沉默半晌。
这一刻他脑子纷乱如麻。
因为他晓得这句话後面跟的是什麽,晓得这句诗的本意————如果说刚刚的对方的表态,只让他觉得振奋,只是让他觉得局势豁然开朗,自己的计划还能继续的话,那这一句话,却到底让他意识到了一点额外的东西。
男女之情,真他妈的可以到这种地步吗?
二哥跟五哥,好像都真的挺————如果说这是权位到了一定份上,能力得到认可後才会有的东西,那为啥四哥也不在乎女人呢?
慕容家哪来的这种奇葩,还好几个?段部鲜卑也算亲戚,这五嫂也算一个!
还是自己太低端,不配懂这个?
打仗打仗不行,被刘御龙拉着手至不济去个慕容评,现在为人男女也要这麽可悲吗?
要不要冒险告诉对方,自己已经请了援兵,再等三五日呢?
然而,不知道出於什麽心理,可能慕容德自己都说不清楚,只能说未必是单纯政治计算下的本能自保,总之,他最终站起身来,躬身一礼,恭敬来问:「阿嫂,要不要我给你留个什麽东西?」
「不用,我早准备好了,之所以撑到现在,只是舍不得你五哥,想再与他共读一次《孔雀东南飞》罢了。」段氏眼睛清亮,语调虽然微弱,语句却意外的顺畅。「易生今日来,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慕容德再不能承受,转身离开。
走出诏狱大门,外面涅皓已经瘫在地上无法行动,却只是面露希冀来看慕容德。
「我说了,但吴王妃说,她没有做过,宁死不承此污。」慕容德冷冷相对。「不信你自己再去说。」
说完,径直往外走,走到一半,指向那个明显想说话的女宫人:「你婚配了吗?」
女宫人惊愕难名。
「若是没有,我明日就入宫,请皇后将你赐给我。」慕容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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