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我也想找个晓得经济时务的,替我管理後方————从这个道理来说,高门大族的女子未必有沈氏女合适。」
这是实话,尤其是刘阿乘素来想要个坞堡,可是坞堡也是需要人管的,要是能娶个懂经济的,岂不是能一边去北伐维持人设,一边享受坞堡人生啥的。
郗超愣了许久,也不知道该说什麽好了,只能学着刘阿乘平素那般两手一摊:「如此说来,我还真坏了你婚姻?」
「不说这个了。」刘阿乘赶紧摆手,然後略显迟疑,但还是开口。「其实,今日我本想来跟嘉宾说另外一件事的,却被这事给凭空打断了,可若不说,始终不安。」
「你说。」郗超不由好奇。
刘阿乘便将安排刘虎子去烧杜明师庄园的事情说了一遍。
「所以,今夜杜明师家会起火?」郗超幽幽看向星空。
夏日月初,星汉横野,倒是分外壮丽。
「是。」刘阿乘勉力做答。
「你那族兄弟会带着他的宗亲从我们昨日落脚的那个庄园出发,去杜明师家里放一把火,然後转头向东,搭上水路接应的船,然後过几日从太湖那边绕回来。」
「是。」
「你这麽做表面是要帮卢悚对付杜明师,实际上是要临走前震慑一下卢悚?
」
「是。」
「这有什麽不安的吗?」郗超依旧幽幽。
「主要是两件事。」刘阿乘陪着身侧之人正色道。「其一,别人都可以瞒得住,但沈劲在地方上的根基太强横了,只要他有心,恐怕是能猜到或者察觉到的,我其实是借你的势力压他,只要在你迎亲的这段时日内不动,这事他便算认下了;其二,我对付卢悚,并不是单纯为了协助嘉宾你来控制他,更多从我个人与他关系上做的计较。」
郗超连连摇头,终於从星空上收回目光,与身侧之人对视:「阿乘知道我怎麽想的吗?」
刘阿乘摇头。
「也是两条。」郗超喟然道。「其一,只从协助卢悚的道理上来讲,杜明师未必是好人选————」
「支道林那里风险太大。」刘阿乘无奈解释。「我知道杜明师只是看起来个头大,卢悚真正的对手只有一个支道林,但支道林本身太精明,身後又挨着谢东山,那也是个聪明到过头的人,现在吓唬支道林一场容易,回头咱们走了怎麽办?」
郗超想了一下,点了下头:「也对,不过我也没有让你对付支遁法师的意思,他到底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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