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黑漆漆的,都快要睡着了,刘阿乘忽然又问:「阿虎兄,你带了多少人手过来,都可靠吗?」
「阿乘要做什麽?」刘虎子原本还在自我反省攻略呢,听到这话,直接翻身坐起,精神大振,但马上又自行沮丧下来。「我来的时候你只说是搬东西的,就带了三四十人————
而且,咱们不是要搬东西吗?我看那边库房里都堆满了,据吴复生说还要从他那里再加人手的,哪里还能做别的?」
话越到後面语气越软。
刘阿乘没有接後面的话,只是继续来问:「你先说最可靠的那种有多少人?」
「那得阿乘你先说要可靠到什麽地步?」
「就是你想得那般,打家劫舍、杀人放火不出岔子,然後老老实实跟你回京□————」刘阿乘倒是坦荡。
「二十个。」刘虎子思索片刻,给出确切数字。「十七个是咱们的宗亲,还有三个是有亲眷或者刚成婚的淮上乡里。」
「有点少了。」刘阿乘明显遗憾。
「若阿乘你真想做一笔买卖,阿衡那边其实也有十来个人,都是跟过来拜会高世叔的高家子弟,照理说一样得用,看你愿不愿意让高家人参与罢了————」刘虎子忍不住补充。
「还是少了点。」刘阿乘叹了口气。「其实我想让你们抢了杜明师家的。」
「杜————谁?!」刘虎子登时吓得清醒过来。
「杜明师。」刘阿乘幽幽道。「我知道你怎麽想的,杜家在京口的坞堡那般强横,当日没吃了我们都是高屯将得力,但那个坞堡根子上是当年沈家送给他的,而且是天师道在京口—建康一带的大据点,专门收拢北方道众的,又经历过苏峻之乱,又有军械,又有壮丁,还晓得要防备。而南方他老家这里常年安逸,就松散许多。尤其是他的儿子们,只知道敛财享乐,庄子上空虚的厉害————只是即便如此,他那边往来的天师道众还是太多了,万一路过几十个精悍点的,二三十个人怕是拿不下的。」
「那就算了。」黑夜中,刘虎子重新躺了回去,幽幽以对。「其实阿乘你不晓得,打劫这种事情,人多了必然走漏风声,人少了就像你说的,对面稍微硬气一起也难,何况是杜明师————你怎麽想的要打劫杜明师家里,只为求财吗?咱们几十个人便是抢的再多,又能拿多少?」
「不是求财,就像你说的,就几十个人,抢了又能拿多少东西?何况咱们现在又没穷到那个份上,这麽大风险得不偿失。」刘阿乘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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