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有藏着掖着。「我刚刚想的是,临走前震慑一下杜明师,让他老实点,也是敲山震虎,让整个南方天师道都小心些。」
「为什麽?」刘虎子茫然不解。「他得罪你了?」
「不能算得罪。」刘阿乘难得认真解释。「你看,我既要去荆州,最重要的是你们那里能安稳,其次就是会稽这里也要有些布置————你晓得佛图澄吗?
,「如何晓得?」刘阿虎无奈应声。「这是个人还是个图?」
「是个僧人。」刘阿乘就把佛图澄在北方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後继续解释。「我当时引荐卢阿悚过来,固然有公心有私心各种相互掺和着,但也有分毫的念头是借他道人身份学佛图澄探知会稽名士舆论的意思,现在既然要走,这个作用反而从当日丝毫之念擡到了最上面————偏偏他太年轻,背靠着郗家立足没有问题,可想要压入整个会稽,还是需要经营,而这里面最直接、最大的麻烦便是杜明师。」
刘虎子认真听了半日,依旧听得稀里糊涂,便忍不住再问:「你打探名士舆论又干什麽?」
「当然是要用起来。」刘阿乘认真解释道。「这些名士本身虽然百无一用,但他们和他们的子嗣还是会出仕的。而且那些已经出仕的大人物,无论是掌握豫州正在你顶头的谢尚,还是掌握荆州的桓征西,包括执政的亲王、扬州刺史,他们根子上到底还是名士、士族的底子,最起码是这些人的亲戚、朋友,有时候你在那边辛辛苦苦,怎麽都过不去的坎,这边知道点什麽,说不得就能越过去了。
「所以,我既然要走,会稽这里,就高世叔跟卢阿悚最重要,高世叔再动一动根本不是我们现在能使上劲的,自然要为那厮铺路。而且,卢悚这个人跟咱们没有什麽真切的关系,又不像高世叔可以放心倚仗,日後说不得会若即若离起来,我刚刚想的是,这一番举止,既是震慑杜明师替卢悚开路,又何尝不是趁机反过来震慑一下卢悚呢?」
刘虎子听完,虽然句句都懂,但还是满脑子浆糊一样,最後不免来问:「阿乘,这些东西都是你刚刚跟我说完话那片刻,一下子想出来的?」
「是。」刘阿乘依旧回答的坦荡。「但你也不要觉得多麽厉害————这就好像骑马射箭一样,其实你骑马射箭里很多东西我看起来也觉得离奇,可於你来说只是从小到大都那样,就是习惯了一般。」
刘虎子恍然:「原来如此,正如我自恃勇力和弓马,你就是脑子上的好使跟晓得这些门道!」
刘阿乘这次没有多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