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大马怎麽来的?你公然贪污的几百万物资怎麽来的?
当然,即便如此,沈劲这个破事,如果能处理的妥当些,也是可以不用专门做汇报的,但问题在於,沈劲千不该万不该,想通过什麽大小乔的模式来搞这个投机。
什麽大小乔,说起来好听,本质上是要通过贿赂刘阿乘从而达到勾搭上郗超的目的。
你刘阿乘在这里面是有利害关系的,所以,当时才要坚决拒绝,哪怕已经非常心动了————而哪怕是已经当场明确拒绝了,那现在也要汇报一下,不然将来万一事情捅破了,怎麽都交代不过去。
「怪不得你忽然扯到琴瑟和谐,我还以为你失心疯了呢。」郗超听完讲述之後意外的没有生气,只是略显无语起来。「这沈劲这两日看起来挺像样子的,如何这般可笑?还大乔小乔?!」
「我得给他说句情。」刘乘瞥了对方一眼,认真道。「他是快被憋疯了————
他们沈家当年也是能左右朝局的吴地本土大族领袖,结果被人玩弄於股掌之中,一败涂地,而他本人从幼年开始就是孤几刑家,大半辈子都在想着挣扎脱离桎梏,又遇到王胡之这种破事,平常人早疯了。现在你稍微给他一点颜色,他便按捺不住,生怕抓不到机会。」
「那你的意思呢?」郗超摇摇头。
「就当没这回事。」刘阿乘的建议简单直接。「咱们还要在吴兴往来等待许久呢,他又晓得羞耻了,何必呢?而且这事真要计较,传出去闲话,人家可不会管你什麽态度,只会越传越香艳,到时候新妇听来算什麽?於那两个无辜的沈氏女又算什麽?」
「我倒是看出来了,阿乘素来体谅那些人。」郗超点点头,一声叹气,竟意外的宽容。「给奴客发工钱,给逃奴做婚礼,典仪都结束了还给前溪乐部发赏钱,更不要说得了钱全都送给京口帮助开垦了,现在又替那两个沈氏女做担忧了。」
刘阿乘不由苦笑:「如此说来,倒是像关云长了,而不是周公瑾了。」
郗超闻言终於失笑,却忽然又问:「说起来,阿乘孤身南下,必无婚姻,你自家可有念想?」
刘乘彻底无奈,便将自家前几日才拿沈氏女搪塞高柔的事情讲了一遍,郗超终於大笑。
笑完之後,复又摇头:「依你的才情,总有建功立业的时候,晚些年寻个高门也寻常,何必计较什麽刑家女子?」
「不是这样的。」刘阿乘认真回复。「我仔细想过,便是不计较什麽多少陪嫁,不说现在的身份,等真论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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