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师之义,哪怕现在对他没那麽信服了,也不该喊打喊杀的,只是说从利害上计较杜明师没他的威胁大。」
刘阿乘点了下头,继续等待对方。
「其二。」郗超继续来言。「我觉得你最近行事有些小心翼翼,也不是最近,就是从上巳节以後慢慢慢慢的就开始了,也不愿意接工程,放个火还要瞒着我到最後,还专门跟我剖析,生怕我生疑。沈劲那边也是,本就是交与你处置对接,却这般谨慎。」
刘阿乘再度点了下头:「那我与你说实话,嘉宾,我是忧心你。」
「忧心我?」郗超愈发没好气起来。
「旁观者清。」刘乘认真以对。「嘉宾,我不晓得你自己察觉没有,反正我看的清楚,你这应该是晓得自己该走,但想到要走,还是不免神伤,尤其是你把婚事挑起来以後,郗公和傅夫人都欢天喜地,只有你晓得此举本意是为了离开,更不免愧疚,是也不是?」
「这般明显吗?」郗超一时竟有些躲闪。
「其实还好。」刘阿乘认真道。「对着你阿爷阿娘时还是妥当的,对上庄园里的奴客你素来都是如此,也无所谓,只对上我跟你两个弟弟时免不了要出神。」
「还是做不到喜怒不形於色。」郗超有些无力。
你才多大,就要喜怒不形於色?
刘阿乘心中无力,只能安慰:「人之常情,只小心对上新妇就好。」
郗超再度叹气:「虽说实际上没什麽,但还是觉得对不住人家。」
「迢迢织女星,皎皎河汉女。」刘阿乘能说什麽,让他劝对方什麽「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他也说不出来,反而同情对方。「好好待人家,走的时候跟人家说清楚便是。」
「也只能如此了。」郗嘉宾明显想再说些什麽,但还是收住,只站起身来,拍了拍对方肩膀,便转回屋去了。
完成汇报工作的刘阿乘当然晓得对方意思,郗嘉宾是个有同理心的人,必是又如那次送礼物时想到了自己连个眷恋的对象都无,但二人已经说过一次,没必要多言罢了。
所以,也乾脆回去睡觉了。
翌日,队伍继续进发,当日晚间沈劲告知消息,说昨夜杜明师家中莫名失火。
刘阿乘还没开口,郗超先连番感慨,说不想连杜明师修道都这般艰难,必是他近来颓废,修为非但没有精进,反而後退,所以遭遇天降此灾示警。
沈劲能说什麽,只能点头附和。
五月初十,队伍抵达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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