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
“赫连人远道而来,粮草不济。”
“圣上南移,拉长敌军战线,待其深入腹地、补给断绝,再以王师雷霆一击,将蛮子一网打尽!”
“此乃诱敌深入、关门打狗之万全大计!”
书吏越说越来劲,扇子摇得呼呼作响,口水直飞。
“好!说得好!”
旁边一个壮汉猛拍了下桌板,震得碗碟乱跳。
这人右手少了两根指头,虎口处有一条长长的旧伤疤,一看就是上过战场退下来的老卒。
“老哥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断指老卒抹了把嘴,嗓门洪亮。
“我早年在边军混过差事,赫连人打仗就靠一股蛮劲儿,跑得快,抢完就撤。”
“你让他往南打?他补给线拉上一千里,那不是找死吗!”
“圣上英明啊!这是千年一遇的大手笔!”
这番话一出来,茶摊上的气氛立刻轻松了。
食客们你一言我一语,把这迁都的事越编越圆。
有人说是关门打狗,有人说是瓮中捉鳖,还有人说是聚而歼之。
大家七嘴八舌的,把一桩朝堂上的权力算计,说成了皇帝的百年大计。
赵婆子一拍大腿:“我就说嘛!圣上那是什么人物,岂是赫连蛮子吓得倒的!”
刘二啃着烧饼连连附和:“可不是嘛!咱大乾百年基业,稳当着呢!”
老郑原本还想争辩两句,可周围的人全在点头,他也就顺着大家的意思,跟着嘿嘿干笑。
“那倒也是,我那大舅子也说了,南边的路修得好,粮仓囤得满,皇上要是真去了金陵,说不定还能巡幸一回,享享江南的福气呢!”
“诶!这话说得在理!”
不知什么时候,人群边缘多了两个人。
这两人穿着半旧的绸缎直裰。
他们腰间挂着玉佩,手里各捏着一把折扇。
两人举止间带着读过书的气度,也显得见过世面。
看打扮,像是大户人家的管事。
左边那个年纪稍长的管事端着茶碗凑了过来,笑眯眯的接上了话茬。
“这位大嫂说得不错,其实啊,朝廷里的大人们早有定论了。”
赵婆子没见过这般穿着的人跟自己搭话,愣了一下。
“什么定论?”
管事放低了声音。
“圣上南巡,那是大吉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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