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钦天监的刘大人亲口说的,今年秋分之日,紫薇星南移,正合帝王亲临江南之象。”
“这不是逃难,这是应天象、顺民意的祥瑞之举。”
“对对对。”
另一个管事不慌不忙的跟着说道。
“听说礼部已经在拟南巡的仪仗章程了,沿途各州府都在清扫官道、修缮行宫。”
“这等大喜事,你们可别往坏处想。”
茶摊上的百姓们放了心。
既然是祥瑞,又应了天象,连礼部都在拟仪仗了,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赵婆子乐得合不拢嘴,抓起菜篮子就要走,临走前还补了一句。
“我就说嘛,圣上洪福齐天,咱大乾朝的日子啊,长着呢!”
食客们散了,茶摊恢复了平日的热闹。
冯老汉提着铜壶继续添水添茶。
阳光穿过晨雾洒在青石板路上,显得十分太平。
那两个管事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茶摊,走进了南城熙攘的街巷中。
……
同一时辰。
大内,御书房。
楠木大门紧闭。
皇帝伏在御案上。
此时的他不停的咳嗽,整个人佝偻着往前倾。
一口鲜血喷在面前的奏折上,浸透了上面的小楷字迹,留下一滩血迹。
李伴伴跪在御案下方两步外的位置,额头贴着地面,声音压得很低。
“万岁爷……南城的茶摊上,百姓们都在说,圣上南巡是紫薇星南移的祥瑞之兆。”
“咱家……已经把风放出去了。”
皇帝的咳嗽渐渐止住。
皇帝撑着御案的边沿,缓缓直起身子。
他用手指从袖中摸出一方丝帕,按在嘴唇上,擦去唇角残留的血渍。
这已经是他今天弄脏的第三块丝帕了。
御案的抽屉里,还叠着七八方染了血的帕子。
李伴伴每日悄悄换上新的,旧的拿去烧掉。
皇帝把沾血的丝帕叠好,放回袖中,抬起头。
“传得好。”
皇帝伸手去拿案角的药碗。
药汁已经凉透了,表面凝着一层药膜。
皇帝端起碗,一口气喝了下去。
皇帝抹了抹嘴,看着窗外被晨雾笼罩的宫墙,眼神变得十分深沉。
“朕倒要看看……等这出戏唱到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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