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在狱中通过玉片传来神念,让他务必找到胡衍副手,拿到韦贲通敌的证据。
社长信任他。
这份信任,比黄金更重。
甘父睁开眼睛,望向山谷深处那座戍堡的轮廓。阳光照在黄土夯筑的墙壁上,泛着淡淡的金色。戍堡的瞭望台上,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在走动,手里拿着长矛,懒洋洋地靠着墙垛。
他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
日落,天黑,月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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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终于降临。
没有月亮,只有稀疏的星辰点缀在深蓝色的天幕上。山谷里漆黑一片,只有戍堡方向透出几点微弱的火光——那是守夜人点的火把。
甘父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
他选了十个人——阿木、老沙,还有八个最精锐的好手。所有人都换上了深色的夜行衣,脸上涂了黑灰,兵刃用布条缠住,防止反光。甘父检查了每个人的装备:弯刀、短匕、钩索、弩箭。
“记住,”甘父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听不见,“进去之后,我跟阿木、老沙去地窖救人。你们六个分两组,一组控制大门,一组清理瞭望台和兵舍。动作要快,不要发出太大动静。如果被发现,就用弩箭解决,尽量不要近战。”
“明白。”
十一个人像幽灵一样潜入山谷。
甘父走在最前面,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他常年生活在西域,对戈壁地形了如指掌,即使在黑暗中也能准确判断脚下的路。沙砾在脚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被风声掩盖。
距离戍堡还有百步时,甘父抬手示意停下。
他蹲下身,仔细观察——戍堡外围有一圈矮墙,已经坍塌了大半,但入口处站着两个哨兵,手里拿着长矛,正凑在一起低声说话。火把插在墙上的铁环里,火光摇曳,照亮两人疲惫的脸。
甘父从腰间取下弩。
这是一把精巧的连弩,社长托人从蜀地弄来的,射程短但威力大,最适合夜袭。他装上三支短箭,瞄准,扣动扳机。
“咻咻”两声轻响。
两个哨兵几乎同时倒下,喉咙被短箭贯穿,连惨叫都没发出。甘父一挥手,身后两人迅速上前,将尸体拖到阴影里藏好。
队伍继续前进。
穿过坍塌的矮墙,来到戍堡大门前。大门是厚重的木门,用铁条加固,此刻紧闭着。甘父抬头看了看城墙——约莫两丈高,墙砖风化严重,有不少裂缝和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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