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是谁?”
“救你的人。”甘父说,“能走吗?”
那人试着站起来,但腿一软,又跌坐下去。他的双腿上布满淤青和伤口,显然被长时间殴打。甘父皱了皱眉,对上面的阿木说:“下来帮忙,背他出去。”
阿木跳下地窖,将那人背在背上。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地窖入口处,一个起夜解手的私兵正好路过,看到掀开的木板和里面的人影,愣了一下,随即扯开嗓子大喊:“有人劫狱!有人劫狱!”
寂静被彻底打破。
兵舍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叫骂声,火把陆续亮起。甘父脸色一沉,对阿木吼道:“快上去!”
阿木背着人爬上梯子,老沙在上面接应。甘父最后一个爬出地窖,刚站稳,就看到十几个私兵从兵舍里冲出来,手里拿着刀剑,衣衫不整,但眼神凶狠。
“杀了他们!”一个头目模样的人大喊。
战斗瞬间爆发。
甘父拔出弯刀,迎向冲在最前面的私兵。刀锋相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甘父手腕一翻,弯刀贴着对方的刀身滑过,顺势斩向对方脖颈。那人慌忙后退,但慢了一步,刀锋划过肩膀,血花飞溅。
惨叫声响起。
更多的私兵围了上来。甘父不退反进,弯刀在手中舞成一片寒光,每一刀都精准而致命。他常年与匈奴、马贼搏杀,刀法是在生死之间磨炼出来的,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直接的杀戮。
阿木和老沙护着胡衍副手,且战且退。
另外六个好手也加入了战斗。他们分成两组,一组用弩箭远程射击,压制从兵舍里不断涌出的私兵;一组持刀近战,护住撤退的路线。弩箭破空声、刀剑碰撞声、惨叫声、怒吼声,在戍堡里响成一片。
火把的光影摇曳,照着一张张狰狞的脸。
甘父一刀劈开一个私兵的胸膛,温热的血喷了他一脸。他抹了把脸,目光扫过战场——戍堡里约莫有三十多个私兵,已经被他们杀了十几个,但剩下的依然悍不畏死地冲上来。
不能拖。
拖得越久,越危险。
“阿木,带人先撤!”甘父吼道,“老沙,跟我断后!”
“头儿!”
“执行命令!”
阿木咬了咬牙,背起胡衍副手,在另外三人的掩护下冲向大门。老沙和甘父并肩而立,弯刀染血,像两尊杀神。私兵们被他们的气势震慑,一时不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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