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七镇物关停阵法图。纸条的边缘已经泛黄,折痕处几乎要断裂。
“镇物的事,暂时稳定了。它在新疆边境的封印还没有完全解除,但短期内不会再有动作。”他把古籍合上,夹着纸条的那一页没有做标记,但他记住了页码。“你体内的能量残留已经清干净了。摇篮系统监测了七十二小时,没有异常。”
他停了一下。
“你比我大六岁。在队里,你是唯一一个比我大的。其他人都比我小。”他把古籍放回怀里。“你活着,我就不是最老的。别死。”
他转身走了。走廊里的声控灯一盏一盏地亮起,在他身后依次熄灭。
深夜十一时,廖家申来了。他没有穿警服,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头发比去年白了很多,但腰杆还是直的。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枕头旁边。信封没有封口,里面是一张纸——省厅特批的嘉奖令。镇狱在第一支队期间的立功记录,从千禧年夜到七星阵,从北郊化工厂到城东新区,每一次都记在上面。
“省厅的嘉奖令。陆厅长亲自签的。”廖家申的声音不大。“你醒了之后,自己去事务局领。”
他走了。走廊里的灯又亮了一遍。
凌晨零时,韩秋明来了。他刚从省城赶过来,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领带歪在一边。他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是张志明案的最新进展。
“郑文远的案子,下个月开庭。张志明作为证人出庭,他的儿子已经从C国接回来了,省厅安排人在学校附近保护。”他把文件放在床头柜上。“林万年那边,他提出要见王雷。说有些话,只能对王雷说。”
韩秋明沉默了片刻。“王雷说,等镇狱醒了再去。”
他转身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消失电梯间方向。
凌晨一时,病房里安静了下来。输液管里的药水还在滴,一滴,一滴,一滴。吊瓶已经换了第三瓶,标签上写着“营养支持”四个字,字迹工整,是护士手写的。床头柜上堆满了东西——苹果、橘子、香蕉、保温杯、报纸、信封、文件。这些东西来自不同的人,来自不同的时间,来自不同的牵挂。
凌晨三时,镇狱的右手动了一下。不是痉挛,是手指慢慢地、一根一根地弯曲,握成拳,再松开。他睁开眼睛,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没有开,只有床头那盏小夜灯亮着,光晕昏黄,照在天花板上,像一轮被水浸泡过的月亮。他盯着那片光晕看了很久。喉咙干得像塞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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