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没有发出声音。
傍晚,赵磊、楚风、陈墨三个人一起到了。他们穿着校服,书包还背在身上,从学校直接过来的。赵磊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不是周雨晴那种细长的保温杯,是超市里最便宜的那种,不锈钢外壳,杯盖上还有价格标签没撕干净。
“老大让我们来的。”赵磊把保温杯放在床头柜上,和那袋苹果并排摆在一起。保温杯在塑料袋上压出一个凹坑。“他走不开,周雨晴那边的事,他得去。”楚风站在床尾,看着镇狱的脸。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从口袋里伸出来,搭在床尾的栏杆上。那根栏杆是不锈钢的,被无数只手摸过,指纹和消毒水的味道混在一起。陈墨靠在门框上,耳机挂在脖子上,没有戴。他看了一眼镇狱,又看了一眼窗外正在下沉的夕阳。
“他不会死。”陈墨的声音很轻,像怕惊醒什么。“他那种人,死不了。”
赵磊转过头看着他,陈墨已经戴上耳机,走出了病房。
晚上七时,鬼面来了。他穿着那件黑色的连帽衫,帽子没有戴,头发被压得有点乱。匕首不在手上,插在腰后的皮鞘里。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走进来,拉过那把折叠椅,在床边坐下。镇狱的右手放在被子外面,手背上的输液管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光泽。鬼面低下头,看着那只手。手掌宽大,指节粗壮,指甲缝里永远嵌着洗不掉的灰黑色——那是多少年积下来的痕迹,不是泥,是血和铁锈混在一起渗进皮肤纹理的颜色。
“队长。”鬼面的声音很低,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他是镇狱一手带出来的。从镇狱老人到守护者,从深邃之眼的棋子到王雷的兄弟,镇狱带着他们走过最黑的路,吃过最多的苦,挨过最毒的打。每次冲在最前面的是镇狱,每次断后在最后面的也是镇狱。他身上每一道伤疤,都是替他们挡的。
“那天晚上我不在。我在城西盯郑文远,盯了一整夜。”鬼面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等我到的时候,你已经躺在这里了。”
镇狱没有醒。鬼面又坐了一会儿,站起来,把那把折叠椅推回原来的位置。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轻微的声响,像一声叹息。他走到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
“队长,你欠我一次。等你醒了,还我。”
他推门出去了。
深夜九时,玄微来了。他没有带东西,手里只拿着一本古籍。古籍比上次见的时候更旧了,封面上的字迹又模糊了一些。他站在床边,翻开古籍,翻到某一页——那一页夹着一张纸条,是陈志远手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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