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亲切,很显然,这是专为他们这些使臣所烹。
做法虽然寻常,但这青绿色的酱料着实新奇,听传菜的内侍说,这叫韭菜花酱。
耶律昌福也是个好吃善品之人,当即夹起一颗圆鼓鼓的羊肚球,送入口中。
外层包裹的羊肚,口感脆弹,内里的羊肉炖得软烂,一口咬下,汁水四溢,肉质香浓,炖煮得恰到好处。
不蘸酱已足够美味,加上少许韭菜花酱,便多了几分独特的清香,不仅解腻,更凸显羊肉的脂香,可谓相得益彰。
耶律昌福连接吞下两颗羊肚球,复又看向另一道胡桃鸭方,但见盘中方块状的炸物整齐码放,外层金黄,表面嵌着一粒粒胡桃仁,切面处透出鸭肉的细嫩纹理。
抛开精致的摆盘不论,单看这鸭块似乎平平无奇,但从扑鼻的香气和切面的层次中,便知其必定不俗。
举筷品尝,果不其然。
鸭肉分作两层,底下那层带皮的鸭肉经味料卤煮过,外皮酥脆之余,有淡淡的卤香盈齿,中间那层鸭肉则被剁碎剁细,好似馅料,轻抿即化,核桃碎经过油炸更显酥香,诸般口感、香气萦绕交织,层次分明又融洽自然,委实妙极!
耶律昌福频频举筷,即便心里不情愿,也不得不承认,北地饮食粗犷,只有在南朝才吃得到如此精烹细作的菜肴。
御厨房里,何双双正率人烹制网油鸡卷,将鸡肉、荸荠、笋等食材切丝调味,随後用网油包裹成卷後裹粉油炸。
这等规模的宴席,且烹饪条件相对简陋,吴铭照例没有选取太过复杂的菜式。
他一直以为网油鸡卷一道传统川菜,直到吃过宋朝的鸡丝签同样是以网油包裹鸡丝、笋丝炸制而成—才发觉这种做法古已有之。
其实不止这道菜,来这边的时间越久,就越能体会到,现代的各种菜系之所以成为今天的样子,绝非一蹴而成,其发展演变的脉络早在一千年前便已有迹可循。
当然,相较现代餐饮,宋代即便是宫廷宴饮也堪称朴素,多数菜品在今人看来实属平常。
固然也有现代难得一尝的食材,比如郭庆正在烹制的群仙炙,便是将熊肉、鹿肉等野味同烤,相当於烧烤拼盘。
吴铭从厨多年,还真没吃过熊肉,机会难得,便主动请缨尝尝咸淡,也算是长见识了。
忙活之际,殿内忽然响起嘹亮的口号:「清跸传音紫集来,逡巡万玉拥钧台。南山镇地符辰算,北斗倾霞入宴杯。镐饮篇中鱼演漾,虞韶声里凤徘徊。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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