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地方,还不如多放两排书。”
林微言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她没接话,但心里动了一下。五年前的事,他连她家电视柜摆在哪里都记得。
门外传来脚步声和塑料袋的窸窣声。林母推门进来,左手一兜排骨,右手一兜青菜,肩上的帆布包里还露出两根葱。沈砚舟站起来。
“阿姨。”
“来了。”林母把菜递给林微言,目光落在茶几上的大衣上。她走过去,拿起大衣翻开领口,摸了摸磨白的地方,又看了看袖口的开线。她的手指粗短,指腹有薄茧,但摸面料时的动作极轻,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料子还行。”林母说,“就是穿得太狠了。这领子都磨透了。”
“穿了六年。”沈砚舟说。
“六年?”林母瞥了他一眼,“一件大衣穿六年,你是没钱买新的,还是舍不得?”
沈砚舟看了林微言一眼。林微言正在厨房里洗菜,背对着他们,但耳朵竖着。
“舍不得。”他说。
林母没再问。她把大衣翻到背面,仔细看了看内衬,又检查了一遍所有的接缝处。然后她把大衣搭在沙发扶手上,转身进了卧室。出来时手里拿着一只针线盒和一小块深灰色的呢料。呢料的颜色跟大衣几乎一模一样,只深了一点点,像是从同一匹布上裁下来的。
“哪儿来的?”林微言端着洗好的菜走出来,看到那块呢料,愣了一下。
“你爸当年有件大衣,也是这个颜色,面料也差不多。后来不穿了,我裁了一块收着。”林母把呢料比在大衣领口上,眯着眼看了看颜色,“差一丁点,但领子上看不出来。”
她坐到沙发上,戴上顶针,穿好线,开始拆大衣领口的缝线。她的动作很快,拆下来的旧线绕在手指上,一圈一圈,像在绕线团。沈砚舟坐在旁边,不知道该做什么,显得有些拘束。林母抬头看了他一眼。
“别干坐着。帮我把袖口那几道线拆了。小心点,别扯坏了布。”
沈砚舟接过她递来的拆线刀,坐到另一头,开始拆袖口。他的手指修长,平时握的是钢笔和案卷,此刻捏着一把小小的拆线刀,动作笨拙但谨慎。拆了两针,线头断了,他换了个方向继续拆。林母抽空瞥了一眼,嘴角动了动,没说什么。
林微言坐在餐桌前,手里摘着豆角,看着沙发上的两个人。母亲低着头补领子,针脚走得又密又匀。沈砚舟侧着身子拆袖口,眉头微微皱着,像在琢磨一个法律条款。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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