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你分手了。你不知道他为什么分的手。这个答案,在你自己心里长了五年,你想不想知道?”
林微言站在巷子中间,握着手机的手指发白。阳光从梧桐叶的缝隙里漏下来,照在她脸上,明暗交错。她闭了闭眼。
“两点。哪家茶馆?”
“南城老街,听雨轩。二楼靠窗。”
挂了电话,林微言在巷子里站了很久。陈叔从书店里探出头来看她,没说话,只是把一杯热茶放在门槛上。她走过去,端起茶喝了一口。茉莉花茶,陈叔自己窨的,香得安静。
下午两点,林微言推开了听雨轩的雕花木门。
茶馆在南城老街上,二层小楼,木楼梯踩上去吱呀作响。二楼靠窗的位置,顾晓曼已经坐在那里了。她穿一件烟灰色的羊绒大衣,头发利落地扎在脑后,面前摆着一壶普洱,两盏茶杯。她看见林微言上来,站起来,微微点头。
“坐。”
林微言在她对面坐下。两个人隔着红木茶桌对视。顾晓曼比照片上瘦一些,眼睛很亮,五官端正,身上的气质干练但不凌厉。林微言在工作室见过她一次,那是上个月她来送修一本清版《诗经》,两人只打了个照面,没说几句话。今天面对面坐下来,林微言才发现她的眉眼之间有股坦荡的劲儿。
“你要喝什么?”顾晓曼问。
“普洱就行。”
顾晓曼给她倒了一杯。茶汤红浓,入口绵滑。林微言等着她开口。
“五年前,沈砚舟的父亲病重。”顾晓曼的声音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份商业报告,“肝癌晚期。发现的时候已经扩散了。医生说换肝还有一线生机,但手术费加上后续治疗,至少需要三百万。沈砚舟那时候刚考上律师资格,手里没有积蓄。他母亲早年去世,父亲是普通工人,家里只有一套老房子。”
林微言端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这些她不知道。
“他来找我父亲。顾氏集团答应出这笔钱。条件是——沈砚舟毕业后进入顾氏法务部,签五年合同。这五年里,他的所有职业行为都受顾氏约束,包括他和谁交往。”顾晓曼顿了一下,“合同里有一条附加条款。顾氏法务部的人,不允许与任何可能产生利益冲突的对象建立私人关系。具体到沈砚舟,就是——你。”
林微言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父亲是古籍修复师,自己开了工作室。顾氏当时正在收购一家拍卖行,涉及古籍拍卖业务。如果沈砚舟跟你在一起,从法律上讲,存在潜在的利益输送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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