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废话,一开口就是“这块料能赌”“那个阵眼在西北角”。突然来一句“你信不信我”,她差点以为他脑子被碎石砸坏了。
“你发什么神经?”
“你就说信不信。”
“信。”她答得干脆,“但你要是敢乱来,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玉髓卖。”
楼望和笑了。这姑娘真带劲。
他转身面向龙渊玉母,透玉瞳的金光猛地暴涨。火玉髓的力量在经脉里横冲直撞,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没退。他想起楼和应说过的话——赌石这行当,该出手时就出手,犹豫一瞬,满绿变狗屎。这话糙。理不糙。
“秦九真,古籍上有没有说三玉共鸣的终极形态怎么搞?”
秦九真翻了一页,手一抖:“有……但是……”
“别但是。”
“需要献祭一件玉具。”
空气突然安静了。碎石落地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沈清鸢的仙姑玉镯,楼望和的透玉瞳,沈清鸢的弥勒玉佛——三件玉具,献祭一件。楼望和扭头看了一眼沈清鸢。姑娘的脸白了。她下意识地捂住玉镯。那是她娘留给她的。沈家灭门之后,这镯子是她唯一的念想。
楼望和又摸了摸自己的眼睛。透玉瞳。他靠这双眼睛从一个被人嘲笑的纨绔变成“赌石神龙”。没了透玉瞳,他楼望和算什么?一个会看几本玉石古籍的普通玉商?可他看了一眼摇摇欲坠的龙渊玉母,又看了一眼通道口死战不退的老爹,最后看了一眼沈清鸢发白的脸。
“献祭我的。”
“你疯了!”沈清鸢和秦九真同时吼出来。
楼和应远远地骂了一句:“兔崽子你敢!”
楼望和没理他们。他走到龙渊玉母面前,伸手按在冰冷的石面上。透玉瞳的金光与玉母表面的秘纹产生了共鸣,一道道暖流顺着手臂涌入体内,像无数条小蛇在血管里游。他闭上眼。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缅北公盘上万玉堂少东家的嘲讽,滇西老坑里沈清鸢第一次激活玉佛时的震惊,昆仑玉墟中玉麒麟低头的那一瞬。还有夜沧澜临走时那句“这笔账黑石盟迟早会讨回来”。
讨就讨。谁怕谁。
“楼望和!你住手!”沈清鸢冲过来,仙姑玉镯的光芒与弥勒玉佛交织,试图阻止他。但楼望和已经动了。透玉瞳的金光从他眼底剥离,像抽丝一样,一根一根,疼痛从眼眶蔓延到后脑,疼得他浑身发抖。可他没停。
“清鸢。”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石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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