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张没有金光的脸上。
他闭着眼,嘴角带笑。
他知道,新的赌局才刚刚开始。而这一次,他手里的筹码比任何时候都多——一个姑娘,一个轴货,一个老家伙,还有一枚玉麒麟留下的鳞片。够不够?当然不够。但赌石这行当,什么时候有过“够”的时候?
风从废墟的缝隙里灌进来,带着昆仑山脉千年不化的雪意。楼望和打了个哆嗦,把沈清鸢往怀里搂了搂。
“冷?”
“不冷。”他说,“就是觉得……这趟昆仑来得值。”
“眼睛都没了还值?”
“值。至少我知道了,有些东西比透玉瞳重要。”
沈清鸢没问是什么。因为她知道答案。她靠在他肩头,听着他平稳的心跳,突然觉得这趟昆仑之行,就算再多来几次也愿意。只要身边是这个人。这个疯子。这个混蛋。这个没了眼睛还敢说“拿命赌”的傻子。
楼和应远远地看着俩人的背影,叹了口气,对秦九真说:“你说我当年怎么就没拦住这兔崽子?让他老老实实待在东南亚卖玉多好。”
秦九真头也不抬:“拦不住的。这种人天生就是赌石的命。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古龙先生说过,一个人的名字可能会取错,但一个人的性格不会。楼望和就是这种人。你把他关在笼子里,他也能把笼子赌成满绿。”
楼和应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笑声在废墟上回荡,惊起几只栖在断壁上的寒鸦。晨光越来越亮,把昆仑玉墟的雪顶染成金色。楼望和眯着没有金光的眼睛,望向北方。
玉缺之处。昆仑之北。
新的赌局在等他。而他,赌石神龙楼望和,从来不怕赌。
“走!”他大手一挥,差点被碎石绊倒,被沈清鸢一把扶住。姑娘瞪了他一眼,他嘿嘿一笑,没事人一样继续往前走。秦九真背着古籍跟在后面,楼和应骂骂咧咧地招呼残余精锐跟上。
一行人踩着碎石,迎着晨光,朝昆仑之北走去。身后,龙渊玉母的呼吸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融进了昆仑山脉的风里。楼望和攥着那枚玉麒麟鳞片,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突然有点想笑。
眼睛没了,可路还在。人活着,就有下一刀可切。就有下一块石头可赌。至于夜沧澜——那老东西的账,迟早要算。但现在不急。现在最要紧的,是找个地方吃顿热饭。他饿得前胸贴后背,连走路的力气都快没了。
“清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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