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挣出一圈淡金色的光晕,勉强照亮了脚前三尺的路。“我走前面。”她说,“玉佛的净化之力能暂时压制血玉髓的侵蚀。”
“不行。”楼望和伸手拦在她身前,“你是玉佛的载体,一旦被血玉髓缠上,佛光越强它吸得越狠。我走前面。”
“你透玉瞳已经透支了。”
“我还有两条腿。”楼望和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牵了一下,那笑意很淡,“放心,我还没蠢到拿命去填。”
他抬脚往前迈。脚底落地的瞬间,血玉髓的表面猛地凹陷下去,像踩进了一滩泥沼。整块地面开始剧烈搏动,那些血管般的纹路亮得刺目,暗红色的光浪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裹住他的双腿,往上爬。
透玉瞳猛地亮了。金光从眼底喷薄而出,顺着他周身的经脉游走,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极薄的屏障。血玉髓的赤光撞上这层屏障,发出滋滋的声响,像烧红的铁浸入冷水,腾起细小的白烟。楼望和咬着牙往前走,每一步都像在泥里拔桩,脚下的血玉髓拼命往里吸,那种力道不单作用在肉体上,更在抽离他体内的某种东西——透玉瞳蓄积的玉能正在飞速流逝。
三步。五步。七步。
身后的沈清鸢和秦九真踩着楼望和开出的路跟上。秦九真光着的那只脚踩在血玉髓上,立刻被烫得嗷嗷叫,但奇怪的是血玉髓没有缠他。他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前方正在艰难跋涉的楼望和,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玩意儿挑人。”秦九真低声对沈清鸢说,“它只吸有玉能的人。我没玉能,它把我当石头。”
“所以它才没拦你。”沈清鸢的目光紧锁在楼望和背上,他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了,肩胛骨的形状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楼望和走到第十五步时停了下来。前方三丈处,一个巨大的玉茧横亘在必经之路上。这具玉茧比其他的大了一倍有余,半透明的茧壁里封着一个人形,面目依稀可辨。那人身穿一件老式对襟褂子,手里攥着一块碎裂的玉牌,玉牌上刻着“沈”字。
沈清鸢的身体猛地一僵。
“沈家的人。”楼望和回过头,目光越过玉茧看向她,“应该是当年进玉墟寻秘纹的沈家先辈。他走到这里,没过去。”
沈清鸢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能感觉到……玉佛在动。它在认亲。”
弥勒玉佛的光忽然暴涨,金色光浪从沈清鸢掌心炸开,撞上那具玉茧。茧壁剧烈震颤,发出密集的龟裂声,裂纹从茧顶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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