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成玉,跑得越快,转化越快。得慢慢走。”
“慢慢走?那要走到猴年马月?”
“那就走到猴年马月。”楼望和松开他,牵起沈清鸢的手,重新迈步。这一次,他走得更慢了,每一步都像踩在薄冰上。脚下白玉地面的光泽在缓缓退去,留下的是三个人的脚印,浅浅的,泛着玉光。
走了约莫百步,沈清鸢忽然停住。
“望和。”
“嗯?”
“你听。”
楼望和侧耳。风声里,有声音在响。很轻,很远,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但透玉瞳的金光跳动了一下,他听清了。
有人在哭。
那是一个女人的哭声,断断续续,哭得压抑,像是把嘴捂住了,怕被人听见。哭声里夹着含糊不清的词句,楼望和凝神去听,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把玉佛给他……不该……”
沈清鸢的脸彻底白了。她松开楼望和的手,往前走了两步,像是被什么牵引着。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前方——那里站着一个人。
一个虚幻的人影。
一个女人,三十来岁的模样,穿着老式的对襟褂子,头发挽着,面容清秀但憔悴,眼眶发青,嘴唇干裂。她的双手在身前绞着,指节发白,嘴里翻来覆去地念着那句话。
沈清鸢的膝盖一软,整个人跪了下去。
“妈……”
楼望和的心脏猛地抽紧了。他认识那张脸。沈清鸢给他看过照片,那是沈清鸢的母亲,沈家灭门案中最早遇害的人之一。
那道人影没有回应,只是继续哭,继续念。她像是被困在某个永恒的瞬间里,一遍又一遍重复着临死前的愧疚。
沈清鸢跪在地上,眼泪无声地淌下来。她伸出手去够母亲的衣角,手指却穿过了那道人影,只触到一片冰凉的玉光。
“妈,我在这儿……我在这儿……”她的声音碎了。
秦九真站在后面,紧紧攥着酒壶,脸上的痞气荡然无存。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有些痛,旁人插不进嘴。
楼望和走到沈清鸢身边,蹲下来。他没有劝她起来,也没有说那些没用的安慰话。他只是把手放在她肩上,让她知道,有人在她身后。
沈清鸢哭了很久。
久到那道人影开始淡去,哭声渐渐微弱,最终消散在玉原的风里。她伸手去抓,抓了个空,指尖只有冰凉的空气。
“她走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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