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玉佛的金光去对抗邪玉的黑气,而是将玉佛贴近自己的心口。她闭上眼,把自己的体温、心跳、呼吸,全都灌入玉佛之中。
弥勒玉佛的光变了。从刺目的金光,变成了温润的暖光。暖光如水,缓缓流淌而出,包裹住了黑色玉石柱。黑气人形在暖光中挣扎了几下,渐渐平静下来。玉石柱表面的邪玉纹路一根根黯淡,最终化作普通的石纹。
第一根,过。
楼望和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更强。从沈家灭门案里活下来的女人,骨子里刻着的东西,比他一个赌石出身的人硬得多。
秦九真也看出来了。她把最后一口饼干塞进嘴里,含糊地说了句:“清鸢姐,好样的。”
第二根玉石柱动了。这次是根暗红色的。黑气人形比之前大了一倍,而且长了脸。那张脸是扭曲的,五官挤在一起,嘴里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沈清鸢认得那张脸——那是她二叔。
沈家灭门那夜,二叔为了掩护族人撤退,被黑石盟的人活活烧死在祠堂里。
沈清鸢的手抖了一下。
弥勒玉佛的暖光出现了裂纹。
楼望和的心猛地一紧,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秦九真一把拽住他:“别去。她得自己过。”
“她……”
“她比你以为的狠。”秦九真压低声音,“她是沈家唯一的种了。沈家的人,不会在二叔面前倒两次。”
沈清鸢重新睁开了眼。泪水从她眼角滑下来,落在弥勒玉佛上。玉佛的暖光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暴涨了一圈。
她看着那张扭曲的脸,嘴唇动了动。楼望和听不到她说了什么,但他在破虚玉瞳中看到了——沈清鸢的秘纹从心口蔓延开来,覆盖全身。那些秘纹是她以血脉之力激活的,是她父亲临终前刻在她骨头里的东西。
“二叔,走好。”沈清鸢的声音在玉林中回荡。暖光吞没了那张扭曲的脸。暗红玉石柱上的邪玉纹路一根根断裂,黑气消散,露出柱体原本的颜色——温润的青白玉。
第二根,过。
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沈清鸢一路往前走,一路化解邪玉。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可步伐始终没有慢下来。弥勒玉佛的暖光照亮了整片玉林,那些被净化的玉石柱一根根亮起来,像是深海里的灯塔。
到第一百根玉石柱的时候,沈清鸢的嘴唇已经发白了。她的手指在颤抖,仙姑玉镯的乳白光芒开始变得稀薄。
楼望和皱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