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地跺了跺脚:“走不走?你们两个再这么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我就自己先进去了。”
楼望和回头瞪她:“你急什么?赶着投胎?”
“我饿。”秦九真理直气壮,“从昨天下午到现在,一粒米没进。你们谈情说爱能管饱啊?”
楼望和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压缩饼干,头也不回往后一扔。秦九真一把接住,撕开包装啃了两口,含含糊糊地说:“这还差不多。”
沈清鸢深吸一口气,将仙姑玉镯从左手腕上褪下来,和弥勒玉佛一起捧在掌心。玉镯与玉佛相触的刹那,一道柔和的乳白色光芒从她指缝间溢出,照亮了整条甬道。
护玉门开了。
门后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玉林。
说“林”,其实不对。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穹顶极高,高到看不见顶。洞内密密麻麻矗立着无数根玉石柱。有的粗如水缸,有的细如竹筷。有的通体翠绿,有的漆黑如墨。有的晶莹剔透,有的浑浊如泥。
玉石柱的表面都刻满了纹路。那些纹路是活的——在缓慢地流动,像血管里的血。
秦九真啃着饼干的动作停住了。她看着那些玉石柱上的纹路,脸色发白:“这些……全是邪玉?”
“是。”楼望和睁开破虚玉瞳,金光扫过整片玉林,“每一根玉石柱,都是一块被邪玉能量污染的玉质。三千六百根。一根不少。”
秦九真骂了一句脏话。
沈清鸢没有出声。她捧着弥勒玉佛和仙姑玉镯,缓缓走入玉林。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脚下的石板上刻着隐晦的秘纹,和柱上的邪玉纹路针锋相对。
玉林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
第一根柱动了。
那是一根通体漆黑、大约一抱粗的玉石柱。表面的邪玉纹路突然加速流动,黑气从柱体中渗出,在空中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那人形没有五官,没有轮廓,只是一团浓稠的黑气,却在不断膨胀。
沈清鸢停下脚步。
她将弥勒玉佛举到胸前。玉佛的双目在她掌心亮起金光,一道纯净的玉能波纹向四周扩散,撞击在黑色玉石柱上。玉石柱表面的邪玉纹路剧烈跳动,黑气人形发出无声的嘶鸣,却仍在扩张。
“不够。”楼望和在后面说。
沈清鸢咬了咬牙。她想起父亲留下的笔记里有一句话:“护玉之道,不在拒邪,而在化邪。玉者,天地之精,能容万物。能容邪,方能化邪。”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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