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的薄弱处。我破阵之后,邪玉会有一瞬间的失控,你们趁机冲出去,和楼家的人会合。”
“你一个人去?”沈清鸢的声音在发抖,但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
“一个人,够了。”楼望和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你信我。”
沈清鸢咬了咬下唇,然后用力点头。她不是相信他能一个人破阵,她只是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这个男人一旦做了决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光罩消散了。黑气和原石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狼群,瞬间涌了进来。沈清鸢和秦九真互相搀扶着,朝东边退去。楼望和没有看他们,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西北角。
他动了。
没有助跑,没有咆哮,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他的身体像一支离弦的箭,贴着地面窜了出去。原石从他头顶、耳边、身侧呼啸而过,擦破了他的衣服,割破了他的皮肤,但他没有停。他的透玉瞳已经不再是看,而是感应。每一块原石的轨迹都清晰地映在他的脑海里,像是一张铺开的棋盘。
夜沧澜的冷笑声响起:“找死!”
伪透玉镜举了起来,漆黑的镜面里射出一道暗红色的光柱,直取楼望和的双目。楼望和早就料到这一招,他在半空中猛地侧身,光柱擦着他的太阳穴飞过去,灼热的能量烧焦了他的一缕头发。
“你的眼睛,我收下了!”夜沧澜大喝一声,镜子再次亮起。
楼望和忽然停了下来。他停得太突然,以至于后面追来的几块原石撞在一起,溅起漫天石屑。他闭着眼睛,但嘴角却带着笑。
“夜沧澜,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风声和呼啸声,“有时候,眼睛会骗人。但耳朵不会。”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蹬地,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射向石台。夜沧澜的镜子对着他照,暗红色的光柱如影随形。但楼望和闭着眼,他的身体随着光柱的逼近而左右闪避,每一寸移动都精确到了极点,像是早就知道光柱会出现在哪里。
“不可能!”夜沧澜怒吼,加大了镜子的能量输出。暗红色的光柱变粗了一倍,所过之处,地面的石头都化成了粉末。
楼望和却笑了:“你的镜子太吵了。嗡嗡嗡的,像只苍蝇。我在十步之外就能听见它的声音,知道它下一秒要照哪里。”
他已经到了石台前。石台有三尺高,上面放着几块沾满黑血的邪玉。楼望和没有去碰那些邪玉,他忽然蹲下身,一拳砸向石台的正下方。
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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