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鸢和那个姓秦的走。”
楼望和笑了。他笑的时候,眼角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透玉瞳的金光也跟着跳了跳。“夜沧澜,你废话真多。你要是有本事,就自己过来挖。站在那里学狗叫,算什么本事?”
阵眼处沉默了一瞬。然后,十二块邪玉同时亮了起来,黑气从地缝里喷涌而出,像是沸腾的墨水。那些跳动的原石突然加速,从四面八方朝着楼望和三人砸了过来。
沈清鸢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弥勒玉佛上。玉佛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光芒勉强撑开,形成一个半透明的光罩,将三人裹住。原石撞在光罩上,发出密集的闷响,像是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光罩上裂开了一道又一道细纹,每裂一道,沈清鸢的脸色就白一分。
“你找到阵眼的具体位置了吗?”秦九真突然问。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冷静,仿佛外面的轰鸣声根本不存在。
楼望和闭上眼睛,透玉瞳的力量全部集中在眉心。他的视野穿透了光罩,穿透了黑气,穿透了石台,看到了地下的阵眼结构。十二块邪玉像是十二颗心脏,跳动的频率各不相同,但都连着同一个中枢——西北角石台下三尺深的地方,有一块巴掌大的墨玉,上面刻满了扭曲的符文,像一条条蠕动的蛆虫。
“找到了。”他睁开眼,金光暴涨,“就在石台正下方。但是夜沧澜就站在石台前面,手里还拿着那面破镜子。我要是冲过去,他一定会用镜子照我。那东西能让我暂时失明。”
“那你就别用眼睛看。”秦九真忽然说,“用耳朵。用脚。用手。用心。你又不是只有一双眼睛。”
楼望和愣了一下。他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楼和应教他赌石的时候说过一句话:石头不会骗人,骗人的是你的眼睛。你太相信眼睛,眼睛就会变成你的枷锁。
他笑了。这一次是真的笑。他拍了拍秦九真的肩膀:“老秦,你有时候真不像个重伤的人。”
秦九真又咳了一口血:“少废话。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楼望和深吸一口气,把外套脱下来,扔在地上。外套上沾满了黑气和石屑,落地的瞬间,被一块原石擦过,撕成了碎片。
“沈清鸢,你把光罩收了吧。”他说。
沈清鸢看着他,没有动。
“我说,收了吧。”楼望和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你的玉镯撑不了多久了。与其等着光罩碎掉,不如我们主动一点。夜沧澜的阵眼就在那里,我去破。你和老秦往东边退,那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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