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了去路。老槐树的叶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黄、脱落,枝干在绿雾中扭曲变形,发出嘎吱嘎吱的哀鸣。
秦九真一个踉跄,差点栽倒,被楼和应一把扶住。他抬起头,脸上已无血色,嘴角却还硬挤出一丝笑:“楼叔,这阵挺邪乎,什么名堂?”
楼和应没回答,只是盯着地底不断涌出的绿光,眉头越锁越紧。他年轻时也见过不少邪玉阵法,但像眼前这样能腐蚀金属、吞噬生气的,只在族中古籍里见过,名字叫什么……他一时想不起来,只是觉得胸口发闷,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往身体里钻。
沈清鸢忽然说:“是噬心玉阵。用活人精血浇灌邪玉,再以玉粉为引,可噬人心魄。夜沧澜把阵布在这片土地上,是因为这里曾经死过很多人,地下的阴气与邪玉相合,阵眼就是他自己。”
楼望和顺着沈清鸢的目光看去,夜沧澜站在阵心,绿光已包裹他全身,宛如一尊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神。他的伪透玉镜就挂在胸前,镜面不再是漆黑,而是流动着暗红色的光,像一个活着的伤口,一鼓一鼓地跳。
“把你们的力量给我。”夜沧澜的声音从绿光中传出,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愉悦,“楼望和,你的透玉瞳,沈清鸢的玉佛,还有那什么仙姑玉镯,都给我!”
地面开始颤抖,绿光越来越盛,连天空都映成了一片诡异的惨绿。楼和应将一根铁棍横在身前,却连他自己都知道,这种阵,破不了,只能硬撑。
楼望和站在绿雾之中,忽然闭上了眼睛。
沈清鸢想拉他,手刚伸出去,就停住了。她看到楼望和闭着的眼皮下,有金光在跳动,越来越快,越来越亮,像有两颗小小的太阳藏在眼眶里。那金光与周遭的绿光格格不入,却异常坚定,如黑暗中点燃的一盏灯。
楼望和听见了所有玉的声音。脚下地底几百丈深处,那些被邪玉侵蚀的玉脉在哭喊;阵眼处,被砸碎又重新拼合的青石在痛苦地**;更远处,龙渊玉母沉眠的方向,传来一声悠长的呼唤,像母亲在叫孩子的乳名。
他张开嘴,声音不大,却穿透了整片绿雾:“夜沧澜,你说得对。这地方死过很多人。但你不知道,死得人越多的地方,玉就越有灵。你拿活人的血养你的邪玉,可那些人的魂,都融进了脚下的每一寸土里。现在,他们在说话。”
他猛地睁开眼。
金光如两道闪电,劈开绿雾,直射向夜沧澜胸前的伪透玉镜。夜沧澜不闪不避,反而挺起胸膛迎了上去,他对自己这件用无数玉匠精血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