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硬是一声没吭。
沈清鸢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想起了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在缅北公盘上,那个被万玉堂嘲讽的年轻人,站在人堆里,背挺得笔直。当时的她还不知道,这个人的骨头,真的硬过玉。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玉虚圣殿的废墟终于出现在眼前。
说是废墟,不如说是一片巨大的玉冢。原本宏伟的殿宇塌得七七八八,残存的石柱东倒西歪,像被一只巨手随意拨弄过。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焦味,混合着玉屑的苦涩和能量的灼热。
楼望和停住脚步,眉头紧锁。
“有人来过。”他说。
沈清鸢立刻警觉,弥勒玉佛悬在胸前,蓄势待发。
“别急,不是人。”楼望和指了指一个方向,“是玉麒麟。它受伤了。”
他们循着楼望和指引的方向走去,果然在一块倾斜的巨大玉壁下,发现了玉麒麟的身影。那头上古玉兽的右前腿被削去了一大片玉鳞,露出内部晶化的肌肉组织,微微泛着蓝光。它的眼睛半睁着,嘴里发出低沉的哀鸣。
沈清鸢急忙蹲下来查看,弥勒玉佛贴近伤口,金光缓缓渗入。玉麒麟的身体抽动了一下,眼中的光彩恢复了几分。
“它说……夜沧澜折返过。”楼望和翻译着只有他能感知到的玉兽波动,“用伪透玉镜的碎片,强行抽取了玉母的一部分能量。玉母因此更加不稳。”
“这个疯子!”沈清鸢咬牙。
玉麒麟挣扎着要站起来,沈清鸢按住它,示意它别动。它低头看着楼望和,眼中忽然闪过一丝震惊,随即用头轻轻蹭了蹭楼望和的手。
“它说我的眼睛……还有救。”楼望和苦笑,“这算今晚唯一的好消息。”
“还有呢?”沈清鸢问。
楼望和蹲下来,将手掌按在玉麒麟的伤口上。破虚玉瞳虽然不在了,但他体内还残留着些许玉髓之力,顺着掌心的灼伤处,像涓涓细流一样注入玉麒麟的身体。玉麒麟的伤口缓缓愈合,脱落的玉鳞虽没有复原,但至少不再流血。
“它说,要稳住玉母,只有两个办法。”楼望和额头冒汗,“第一,找到玉族圣印,以圣印之力引导三玉共鸣,重新梳理玉母的能量脉络。第二……”
“第二是什么?”沈清鸢追问。
“杀了玉母。”楼望和抬起头,毫无光彩的双眼中竟透出一股冷厉,“取其核心,铸成新的玉眼。这样能量就不会暴走,因为核心会被封死。但代价是,上古玉墟将彻底沦为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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