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沈清鸢问。
“龙渊玉母。它的能量在从裂缝中往外渗,像血一样。”楼望和眉头紧锁,“邪玉阵的强行汲取,破坏了它的能量结构。如果不尽快修复,它会一直漏,漏到最后,要么彻底枯竭,要么……彻底爆发。”
“你有办法?”楼和应问。
楼望和没有回答。他松开玉髓,任由它从指间滑落,然后转向沈清鸢:“我想再去一趟玉虚圣殿。玉麒麟还在那里,它最了解玉母的状态,也许知道怎么稳住能量。”
沈清鸢刚要说话,秦九真先开腔了:“你疯了?那地方塌了大半,黑石盟的人说不定还埋伏在附近。你现在这模样,去了就是送死。”
“我不去,方圆百里的活物都去死。”楼望和的声音不高,却极坚定,“孰轻孰重,不用我说。”
众人沉默。
楼和应忽然笑了,笑里有几分骄傲,也有几分心疼。他拍了拍楼望和的肩膀:“好。我楼和应的儿子,不怕死,也别想轻易死。清鸢,你陪他去。秦九真,你带剩下的人在外围接应,别让黑石盟抄了后路。”
秦九真骂骂咧咧地站起来,嘴里嘟囔着“老子这辈子就是劳碌命”,手上却开始麻利地收拾武器。
沈清鸢看着楼望和,想说什么,最终只点了点头。
一行人在夜色中出发,没有火把。火光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再说楼望和现在根本不需要光亮。沈清鸢走在他左侧,用一根细绳连着两人的手腕,那是她临时编的,不牢靠,但够用。楼望和走在前面,速度不快,却每一步都极准,仿佛脚下的每一块石头都在提前告诉他位置。
“你的感知又进化了。”沈清鸢低声说。
“嗯。比破虚玉瞳还怪。”楼望和苦笑,“以前看的是玉,现在看的是‘势’。玉的势,地的势,能量的势。乱七八糟一大堆,像是脑子里装了一百个罗盘。”
“能应付过来?”
“不能也得能。”楼望和顿了顿,“你觉不觉得,这有点像我小时候学赌石,看一块料子,先看皮,再看雾,最后看肉。一层一层,学不会就挨打。后来发现,看来看去,看到最后是看自己。”
沈清鸢没有接话,只是把绳子收得更紧了些。
玉墟的路极难走。地震之后,原本就崎岖的山道布满了裂缝和碎石,有些地方只能侧身挤过去。楼望和虽然能感知地形,但体力已经跟不上,每走一段就要停下来喘几口气。他身上的伤被汗水一浸,疼得他嘴角直抽,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