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她只是气,气自己不够强,气这个男人的倔强像一头拉不回来的玉兽。
夜沧澜趁众人分神,已经化作一道黑影,掠向玉墟深处。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楼望和,那眼神里有恨意,也有一种说不清的——兴奋。
“楼望和,龙渊玉母,我们后会有期。”
黑影消失在玉墟的乱石之间。
楼望和腿一软,单膝跪地。
“望和!”楼和应沉声道,“先去疗伤,玉母的事,我们回头再议。命都没了,拿什么去共鸣?”
楼望和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他承认,这一刻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眼皮像灌了铅,只想合上。可他不能晕,他一晕,这些人就没有主心骨了。
沈清鸢撑着身子走过来,把仙姑玉镯从地上捡起,套回腕上。玉镯的光泽有些黯淡,但还在。只要有光,就有希望。
“我扶你。”她说。
“不用。”楼望和挣扎着站起身,“你扶我,别人会以为我快死了。”
“你本来就快死了。”
“所以更得自己站着。”他扯了扯嘴角,“死也要死在玉上。这是我的命。”
玉墟的风还在吹,带着龙渊玉母暴走能量的余韵,像是一曲没有尽头的挽歌,又像一场刚刚开始的战争。
没有人知道,夜沧澜这个疯子,下一次会带着什么样的恐怖卷土重来。但此刻,楼望和至少还站在这里,血顺着手指滴在地上,浸入玉墟的裂缝,与这古老山脉融为一体。
经典名句说得好:玉不琢,不成器。人不疯,不成活。
楼望和,今天又疯了一回。
秦九真在乱石堆里动了动。
这老江湖命硬,刚才被一块飞来的玉石柱砸晕了脑袋,昏迷了几个呼吸,此时悠悠转醒,摸了摸后脑勺,满手是血,龇牙咧嘴地骂了一句。
“他娘的,谁暗算老子?”
没人理他。
秦九真挣扎着坐起来,看向不远处那个浑身是血却仍笔直站着的年轻人,忽然笑了,笑得很难看,却很真心。
“这小子,有老子当年三分风采。”他喃喃道,“不,可能不止三分。”
楼和应听见了,哼了一声:“他能听见你说话,等他好了,你俩好好打一场。”
秦九真摆手:“不了不了,我不打伤号,更不打瞎子。”
说完,他沉默了一下,又说了一句更狠的:
“瞎子有什么不好?眼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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