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无赖游荡,母亲吓得不敢出门,我这几日出门,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
贝贝轻轻摇头,拉着莹莹坐下,陈姨则坐在旁边,拘谨地端着茶杯,不敢随意插话。齐啸云身着藏青长衫,坐在主位旁,目光温和地看向姐妹二人,亲手为她们斟上温茶:“让两位姑娘担心了,赵坤近来动作愈发频繁,他忌惮莫家余脉,更怕当年诬陷莫伯父的真相被揭开,自然不会放任我们轻易碰面。今日约诸位过来,一来让姐妹俩好好叙话,二来,把我知道的关于当年莫家的旧事一一说清,也好理顺线索。”
齐啸云放下茶壶,先取出一只檀木小盒,打开盒盖,里面静静躺着半块羊脂玉佩,玉质温润,纹路与贝贝颈间的那块严丝合缝。他将玉佩推到桌子中央,目光缓缓扫过贝贝与莹莹:“当年莫伯父与家父交好,你们姐妹降生那日,莫伯父亲自寻名匠雕琢此对玉佩,一分为二,分别系在你们姐妹身上,约定长女贝贝日后嫁与我为妻。谁能料到,一夜之间莫家遭逢大祸,赵坤伪造通敌文书,调集军警抄家,莫伯父被捕下狱,家中财物尽数查封,乳娘被胁迫抱走姐姐,对外谎称夭折,这才造成姐妹分离八年。”
莹莹伸手拿起那半块玉佩,指尖微微颤抖,眼泪不受控制滚落下来:“我一直以为姐姐早就不在了,母亲每年清明都会偷偷祭拜,摆上小小的糕点,说对不住夭折的女儿……原来姐姐还活着,还吃了那么多苦。”
她转头看向贝贝,哽咽着问起江南水乡的日子,问莫老憨夫妇待她好不好,小时候有没有受冻挨饿。贝贝耐着性子,一一诉说,说自己跟着养父下河摸鱼,跟着养母学习刺绣,虽说日子清贫,却从未受过亏待,养父母将她视若己出,再三叮嘱,日后认祖归宗,万万不能忘记养育之恩。
莹莹听着,心中又酸又暖,伸手抱住贝贝的胳膊:“等我寻回父亲,一定接莫叔叔莫婶婶来沪上,好好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咱们两家人,往后就是一家人。”
齐啸云看着姐妹俩相拥的画面,眼底掠过一丝动容,随即神色郑重,继续道:“这些年我翻查巡捕房旧档,发现当年定罪的通敌信件破绽极多,莫伯父素来处事谨慎,断不会做出通敌叛国之事,所有证据,全是赵坤一手伪造。更可疑的是,负责看押莫伯父的狱卒,数月后离奇失踪,结合莫家旧管家传来的消息,莫伯父应当是被旧部暗中救走,隐居在外,一直在暗中搜集赵坤的罪证。”
贝贝眉头微蹙,她虽长在水乡,却也知晓赵坤今日权势滔天,掌管淞沪军政,手握兵权,手下死士无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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