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边缘化的位置。解宝华这一手玩得漂亮,用规则打败规则,用程序架空程序。
“你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买家峻盯着韦伯仁。这是最关键的问题。
韦伯仁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烟雾在两个人之间弥漫开来,让他的表情变得有些模糊。
“买主任,我跟了解秘书长八年。八年。”他说,“我给他写过发言稿,安排过他的日程,处理过他的私事。他的每一根头发丝怎么动,我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所以呢?”
“所以我更清楚,他最近在做什么。”韦伯仁弹了一下烟灰,手指微微发抖,“他两个月内去了省城七次,每次都住在同一家酒店,见的都是同一拨人。他在转移资产,他儿子在美国买了一套房子,价值三百多万美金。用的是他妹夫的名义。”
买家峻的心跳加快了几分,但他保持着表面的平静:“这些你有证据吗?”
“有一部分。”韦伯仁从公文包里又掏出一个信封,这次更厚,“这是他近半年报销的差旅票据复印件,和他实际行程的对比。他报销的行程和实际行程,很多对不上。还有这个——”
他抽出一张照片,画面里解宝华和一个中年男人在某个酒桌上推杯换盏。那个中年男人买家峻认识,是省城一家房地产公司的老板,也是解迎宾的大学同学。
“这张照片是上个月拍的。”韦伯仁说,“那次饭局之后不到一周,新城核心区那块地的竞拍结果就出来了。中标的,就是这个老板的公司。”
买家峻把照片和材料收好,看着韦伯仁。这个在解宝华身边待了八年的人,此刻像一只终于下定决心跳出油锅的鱼,眼里有恐惧,也有破釜沉舟的决绝。
“你想要什么?”买家峻问。
“我想要一条路。”韦伯仁说,“买主任,我不瞒你。我韦伯仁这些年不是干净的,跟着解宝华,有些事我不做也得做。但我不想跟他一起沉下去。他这次玩的太大了,连上面的人都开始注意他了。我只是想活下去。”
买家峻沉默了很长时间。窗外有人走过,脚步声由近及远,消失在走廊尽头。
“韦秘书,我跟你说句实话。”买家峻终于开口,“我不是什么青天大老爷,我也没有通天的本事。但有一条我可以答应你——如果你提供的情况属实,而且在后续的调查中主动配合,我会在纪检部门面前为你说明情况。”
韦伯仁的眼睛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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