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利润丰厚,所以都想来分上一杯羹。
一时间,秦淮河畔、苏州阊门、杭州清河坊,川音、陕腔、晋语此起彼伏,到处都在谈论买作坊、开织局的大买卖。
相较於根基稳固的西南西北,以及焕然一新的江南水乡,推行新政较为棘手的还是江西、两广等地。
作为考学大省,江西的官员、进士数量,可一点也不比江南逊色。
这种强大的科举传统,自然会催生一个以士绅集团为核心、深度嵌入到地方治理和经济社会生活之中的网络。
这些人世代为官,盘根错节,在地方上可谓是呼风唤雨。
而在两广,则以地方宗族势力较为强大。
广东是宗祠林立,大族聚居,一姓一村,同宗同族,外人根本插不进脚。
广西的情况更为复杂,除了汉民的聚集地外,大部分地区还是以土司为主;土官世袭,少民依附,官府的影响力十分有限。
这些地方,由於在改朝换代的过程中,并未进行过广泛而深入的农民起义运动;
因此地方上还盘踞着不少豪绅劣商、土官恶霸。
这帮前明旧朝的地方势力,还妄图借着新皇登基的机会蒙混过关,逃脱清算。
可他们等来的却不是大赦天下的圣旨,而是一队队盔明甲亮、杀气腾腾的汉军将士。
新上任的地方官员带着朝廷旨意空降地方,清查田亩人口只是一方面,更为重要的是藉此机会重塑地方格局,清算旧朝势力。
江西、两广等地的百姓们见到王师前来,胆子也大了起来,纷纷赶往当地府衙告状。
那些往日里被夺田逼租的佃户、被土官盘剥的山民,以及被宗族吃干抹净的孤寡们,争相挤在衙门外击鼓鸣冤、投递状纸,控诉当地豪强恶行。
地方官府秉承着「有冤必查、有罪必究」的原则,对所有案子都来者不拒,绝不偏袒姑息。
等集齐罪证後,驻军便立刻出动,将案犯罪官锁拿归案,并在衙门内公开审理,任由百姓围观。
大堂上,知县老爷升堂问案,惊堂木一拍,苦主便开始声泪俱下地诉说起往日冤屈,并一一展示物证。
在这场轰轰烈烈的大清算中,盘踞在地方百年之久的豪绅劣商被逐一连根拔起,该抄家的抄家,杀头的杀头,流放的流放。
至於未开王化的土司,则要面对大军压境,等待清剿首恶後,再一步步改土归流。
所有抄出来的金银田土,除了收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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